寶珠避開他的眼神,支支吾吾著,“你們在河畔賞月了麼,今天的月亮圓麼,晚風溫柔麼?”
蕭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難得厲色道,“我在問,你為什麼不肯過去!”
腕骨被他捏得生疼,紅痕一片。寶珠吃痛想甩開,反而激怒了他,他將她雙手反折,背到身後。
寶珠屈著身,一仰頭便透過窗,看到高懸的明月。
十五的月亮,果然圓滿。
幾年前的中秋,也是這麼好的圓月,可她卻失了再看一眼的勇氣。
那時的蕭澈也如此刻一般抱住她,隔著數年的時光,他們的胸口貼的那樣緊,彷彿從未有時光從中間流淌過。
“我對你不感興趣了,又怕折了你的面子,所以央求了太子妃。”
“就是這麼簡單,怎麼?機智無雙的殿下想不到麼?”寶珠自暴自棄的說。
“呵,騙子。”他低笑,氣息噴在她耳畔,激得寶珠不由得顫慄,“你已經睡下,但還穿著外衣。”
“你敢說,不是在等我?”寶珠的顫慄落在蕭澈的眼中,更添幾分底氣。
“太冷了,想多穿點。”寶珠可憐兮兮的說著。
看著蕭澈不依不饒的眼神,眼看著搪塞不住,索性破罐破摔,
“我怯懦又嫉妒,不敢赴約,但一想著你和她還在月下親暱,又睡不下,你滿意了麼?”
話音一落,蕭澈身子猛的一抖,滾燙的唇貼了上去。
她的怯懦和嫉妒,成了他的興奮劑,他急切粗暴的啃食著她的嬌吟,汲取著女人的香甜,細軟的舌尖挑逗著,乾燥的唇瓣被浸潤出一層光亮,月色下是辨不出的欲色。
蕭澈滿意的看著寶珠被自己逼得眼尾發紅,黑瞳似被水洗過,溼漉漉的只能映照出自己,將積壓許久的情愫洶湧著宣洩。
良久,他才鬆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“騙子……你明明也想要。”
***
寶珠站在院中,細緻的安排著宮人去給太子妃送今日的書。
頂著被吻得紅腫的櫻唇,她心裡暗罵,這是狗麼,八輩子沒啃過骨頭麼?
她實在是沒臉再去瀟瑟閣。
昨夜最後還是她找回一絲理智,強硬的把人推走。
“呦,我還以為這是誰呢?”
寶珠還沒看清人臉,就聽見陰陽怪氣的聲音聒噪著耳膜。
除了蘇令姝,還能有誰這麼晦氣。
她咬了咬唇,無措的想遮掩下痕跡,索性蘇令姝的視線根本沒落在她的身上,只辨認著她身側的宮人,挑釁著,
“這麼快就又攀上新的高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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