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寇尚且莫追,泥人尚有三分氣性,就算我真是隻落水狗,難道就該被你一直痛打?
“你休想,“寧燼止住腳步,猛地回頭,目眥欲裂,“再把我支走!”
蕭澈輕喚“長風……”
“不要!”兩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暴雨傾盆,悶雷滾滾。
一道閃電劈落,慘白剎那灌滿屋子,三個滾在情和欲裡的人,面上哪兒還能有值得一看的神色,不過是,是人是鬼皆自難知。
“既不歡迎,”寧燼猙獰地笑了,慘白的臉,冷峻的眼,血紅的唇,“我走便是了,何必這麼麻煩!”
他轉身,大步邁出門去,纏綿的雨絲立刻裹住他,風把門扇撞得哐當作響。
蕭澈寒著臉,撈起身上的女人,一把掀起來,扛在肩頭,大步朝著寧燼的反方向,
背向而馳。
寢殿內燃著沉水香,壓著窗外的雨腥氣,無孔不入的縈繞著。
“放我下來,蕭澈!”
寶珠拳頭一下下砸在他寬闊的背脊上,他無動於衷,任由她打著。
她整個人被倒掛在肩頭,腰腹彎折成一道脆弱的弧,頭朝下,雙臂與雙腿無力地垂著,血湧向頭頂,臉頰漲得通紅,像一枝被折腰的海棠。
蕭澈的大手在她身上探了一下,像青苔覆石,涼滑而潮膩。
“只被他看著,就已經這麼?了麼,真欠?。”
“蕭澈你還在發什麼瘋?!”聽著如此羞辱的話,寶珠也怒不可遏。
“對,瘋了,滿意麼?”
“為了你 ,我願意把我的所有都給你,你可以打我,可以罵我,只求你不要離開我。有那麼難麼?”
一想到你要離開我,我身上的血液就煮沸的水一樣,都為你咕嘟咕嘟著冒著泡要衝出身體,
寶珠,不要離開我,不要讓我那樣瘋狂的待你。
蕭澈寬厚的大掌揮在寶珠的裙下,“還是說你想要跟寧燼走?”
寶珠吃了痛,反擊的一口咬住蕭澈腰腹,隔著薄薄的衣衫,她能感覺到他猛的繃住來抵禦痛楚。
蕭澈紅了的眼睛更加猩紅,任由著她發洩,只邁進屋子,將寶珠放在柔軟的榻上,寶珠一觸到床就翻身滾出去,卻被蕭澈一把捉住足腕。
“躲我?”
“你能去哪兒?要跟寧燼走麼?”
寶珠只揚起下巴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管不著。”
終於聽到了她的心思,蕭澈攥緊手指,心一橫,今夜倒是要看看,我管不管得著。
”。下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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