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澈看著寶珠滑落的淚,心中煩悶難忍。
他啟唇,嘲諷,“裝什麼,我是不會再可憐你的。”
他盯著女人的神色,仍是麻木著,沒有一點波瀾,更氣了,什麼都不說就捅了自己一刀,還想要逃走,現在自己沒打沒罵她,她到底有什麼好哭的。
只見女人的唇仍要貼上來,他雖然受用,但他現在就是存心要和她作對。
“這麼飢渴?見到個男人就要吻上來?”
勾住脖頸的手一頓,蕭澈見她的表情終於似有變化,好整以暇的等著她反駁,
但女人一句話沒有,只是把手纏的更緊,雙眼無神的貼過來。
蕭澈還沒被寶珠這般主動的勾引過,心思雖然不想順了她的意,但身子卻不聽話的閉上眼,享受著滑嫩像一尾小魚,在池塘輕曳,洄游,款擺得水花四濺。
一番奪取後,蕭澈終於尋到空隙,推開寶珠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這時候他才發現眼前的女人的不正常,從見到他,她還一個字都沒有說過。
蕭澈不禁心口一滯,不會是啞巴了吧。
他捏著女人的下巴,“說話。”
女人委屈巴巴,眼尾紅成一片,大口大口喘著氣,帶著身子都起伏著。
一絲微弱乾啞的聲音傳出來,蕭澈沒有聽清,只能湊過去。
“水……”
蕭澈盯著女人,從這個字吐出,寶珠也一眼不眨的盯著蕭澈。
他眼中閃著玩味,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,時間彷彿停滯,寶珠聽見自己的心跳如雷鳴般在胸腔震顫,她在等待,等待這個親手把自己推入地獄的男人,肯慈悲的給自己一點點施捨。
男人的笑容在唇畔一點點綻放,像是終於看穿了她的強撐,她的懦弱,寶珠只覺得她的腿軟的不行,幾欲當即跪下,然而當她還在天人交戰之時,她眼睜睜的看著男人一把推開了她,頭也不回地,轉身離去。
寶珠眼球震顫,喉嚨中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嘶吼!
不顧一切扭曲著身子想去攔住,手鐐腳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劃裂聲,可畢竟多日沒有食物,渾身無力,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攥住。
光亮一寸寸收縮,她又陷入了黑暗。
寶珠嗓子啞的幾乎說不出話,也再也流不出一滴淚,黑暗死寂中,她再也無法控制不住自己,劇烈的抖著,身上的鐵鏈叮叮噹噹。
他走了,他居然走了,他居然真的走了。
他還會回來麼?什麼時候還會再來?
他要把她像一條蛆蟲一樣留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麼,這一次她還要困多久,剛才為什麼不更卑微的求,為什麼不更賣弄身體的求,為了活下去不丟臉啊!
回來啊,
我聽話,
讓我做什麼都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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