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聽著男人,一步,一近。
黑暗中待的太久,她的眼睛不再明亮,耳朵卻格外的敏感。幾日以來,她每天的心神,除了攫取微不足道的水汽,都用來聆聽門外的任何聲動。
她聽見男人紊亂的喘息,強壓著怒意低聲質問,“你知道,我現在想幹什麼?”
寶珠勉強束起最後的一絲理智,按捺住想要求饒的心,故作不屑的冷哼一下,並不做聲。
她不知道,她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蕭澈看著她,欣賞的打量著她高昂著的頭顱,一想到很快就要再也抬不起來,興奮的連嗓音都嘶啞,
“沈寶珠,我現在真的想……很想……”
“乾死你。”
寶珠震驚他的直白,要知道以前再露骨的時候,也沒現在如此放蕩。
“怕了?”
“捅刀子的時候怎麼不怕,嗯?”
他語氣殘忍,噴灑在她的頸側,寶珠偏開頭,似乎想要躲開,但身子卻止不住的顫抖著,分毫未動。
蕭澈看著瑟瑟發抖的人,有些驚訝,他並未對她用過什麼刑,怎麼已經怕成這樣。
下意識地溫柔似要流淌,腦海裡,女人寒光一閃的刀鋒劃過,痛到麻木的心一下子硬了起來。讓她怕我也好,至少這樣就不會再失控,太子府和策風營都不許有治下無方的主子。
他惡聲惡氣,“躲什麼,還沒說完呢。”
蕭澈強硬的掰正她的臉,灼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她的眼睫上,鼻翼上,帶起陣陣顫慄。
“你還不知道吧,之前每次你在身下哭,都被你哭得抓心撓肝的癢,更想粗暴的待你,但又捨不得。”
現在好了,你親手斬斷了禁制,釋放了我。
看著你這張臉,一想到她無情的揮刀插在我心口,我便只想弄髒你,弄哭你,弄死你,再無顧忌。
我要看著你在地獄裡沉淪,明明噁心的要命,還要一口口的嚥下苦果,明明疼的發抖,還要仰著臉笑著搖尾巴,明明恨的要命,還要跪著乞求!
要讓你身逃不開避不掉,要讓你心滿是懼滿是怕,要讓你的唇角抽搐,要讓你的雙眸失神,要讓你痛快的發瘋。
妙!
真是美妙!
美妙到只是想想就讓我覺得哪怕捱上一刀,就算是捱上一刀又一刀,也歡愉到頭皮發麻。
到時候,你的眼裡心裡都只有我。
只有我的命令能讓你喘息片刻,只有我的命令能讓你解脫一剎,我,只有我!
三年前,就根植在他心中,被壓抑了整整三年的幻想,此刻噴薄而出,像洪水猛獸一樣吞噬了他的心智。
不是恨我嘛,沒關係,反正到最後都是一副空茫失神的表情,遠勝過什麼愛啊恨啊的,我只等,等著看你最後神思麻木,口齒黏糊的求我!
”!逃麼怎要還你,力無綿都腳、臂手你候時到看看要是倒我,麼逃想是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