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怕的要死,但仍是控制著一動不動,現在若是反抗,只會遭至更殘酷的報復。
她在心裡默唸,“就當是被狗啃,忍一忍,很快會過去的,會過去的,過去的。”
“呵。”
頭頂傳來一聲嗤笑。
“真是下賤,都也不象徵性的,反抗一下麼?”
你知道麼,你這麼乖順的樣子,真是無聊至極。
看來以前的矜持清高,都是裝出來的。
我還是比較喜歡看你激烈反抗的樣子,現在這麼乖,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懲罰你,畢竟我是不打女人更不會折磨無辜的可憐人的。
蕭澈幻想著自己親手為她打造的雅玩,狂風暴雨般的舞動在女人的脊樑,綻放出朵朵奼紫嫣紅,可惜啊,現在裝的這麼乖。
讓我師出無名啊!
他的話語中充斥著暴力血腥,不加掩飾地描述著殘忍的幻想,他的手指卻撫摸著她光潔的背,如柔情的丈夫般繾綣,這種反差和矛盾讓寶珠更加反胃。
就在寶珠以為要忍受更不堪的折磨時,不知為何,蕭澈收回了手,閉上眼睛,深深的呼吸,彷彿在壓抑內心殘忍的慾望,低沉的說著,
“可我在剋制自己不要那麼做,因為你現在是個乖狗狗,乖狗狗是該有骨頭的吃對吧。”他對她眨眨眼睛,就好像說了什麼有意思的話。
蕭澈站起身來,幾步跨出了籠子,走向門外。
寶珠的肩膀幾不可見的鬆弛了起來,“結束了?”她睜大圓溜溜的眼睛,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待著幹什麼,跟上來啊。”
蕭澈倚著門,一半的光落在他的臉上,半明半暗裡他朝她伸出手,
“還是說你喜歡上這個牢籠了?”
寶珠強壓下驚喜狂跳的心,她根本不敢相信蕭澈就這樣簡單的放自己出來了?
她回望了一眼鐵鏽斑駁的囚籠,那個困在其中的少女貪食著生機,隔著鐵檻淚眼朦朧的和自己凝望著,“往前走,別回頭。”
她踉蹌著走出來,走向他。
寶珠乖巧的把自己的手搭在蕭澈的掌心,暖意順著指尖瞬間流竄遍她的全身,像死灰復燃,垂死掙扎不肯熄滅。
蕭澈眸光落在指骨上,輕佻的邊審視著邊說著,“嘖嘖嘖,真髒啊。“
“你現在的樣子,我可真的一口也吃不下去。”
男人加碼的羞辱著,我可不像你這麼飢渴,這麼不挑食。什麼都吃的那麼大快朵頤。
“來,告訴我,是什麼味道。”
“嘔……”也許是繃的太緊的精神略微鬆弛了點,也許是再也忍不住,她突然乾嘔起來。
女人滿臉羞紅,手指緊緊扣在掌心,幾欲滴血。這個男人一直在故意羞辱自己,故意的挑釁,等待著自己的反抗,寶珠拼命的剋制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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