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筋浮動充斥著暴力的手臂,就像這個張牙舞爪的屋子一樣,他們張著血盆大口似乎可以輕易的吞噬脆瓷一般的女人,但最後只是無聲的承載著她的睡顏。
男人的手掌最終也只是在女人臉頰輕輕的撫弄著……
再無一人的屋子裡,再無一雙睜開的眼眸裡,他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細細看著他的女人。
幾日的折磨下,寶珠一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眼下一大片的青色,嘴唇乾裂的厲害,明明那麼一大張床,她卻緊緊的只蜷縮在離床沿最遠的裡面。
蕭澈探出手,把人撈到中間,又將手腳都舒展開,應該是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好,這樣人都沒有醒過來。
於是蕭澈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,自己的手,自己的腳,放縱起來,他將乾涸的唇吻落在寶珠素淨的小手。
他有些不知道,他們之間還要怎麼辦。當他看見寶珠拿起那面具時,他就知道,他們之間怕是不可能了,但萬沒想到會有這麼絕情,會走到這般境地。
骨節分明五指壓住胸口,仍覺得悶痛的,喘不上來氣。
他所有倨傲、驕矜、不可一世,全被寶珠的那一刀捅的易碎。
用了3年時間在銘國學會了委曲求全,保住性命,又用了僅僅3年,在慶國學會了縱橫捭闔,操控人心。他用最短的時間,依附了蘇家,結盟了謝家,打敗了二哥五弟,成了慶國的太子。
蕭澈自認為他已經足夠會算取人心,他已經驕傲到自負,他覺得他面對的不過是一個曾經的天真公主,現在的落魄公主,他可以用的真心和假意,用他的算計和手段,得到她完整的真心。
但那一刀,徹底的碾碎了,他靠自己雙手建立起來的秩序。
當舊的秩序坍塌,當新的秩序還在彷徨,當他還沒有準備好……
面對現在的寶珠……
他可以用強權,用暴力把人留住,他也的確可以。但為什麼,他並不像本以為的那麼快樂,他無法從暴虐中感受到純粹的樂趣,看著她痛苦的眼眸絕望的掃落在自己的身上時,連那點微弱的快感甚至會瞬間變成無法抑制的恐懼。
可是,事到如今,還能怎麼辦呢?
曾經那麼用心的算計,那麼卑微的懇求都無法留住的人,現在的傷害已經落下,就算收手,會有結果麼?
不能讓寶珠看到自己的退縮和猶豫,哪怕只發現一點的可乘之機,現在他完全相信寶珠會毫不猶豫的,斬落他,離開他。
那就讓她恐懼他,懼怕他,以為他是一個沉浸在她的美色裡的瘋子吧。
他甚至希望寶珠就這樣永遠不要醒來,這樣她就不會睜開那雙眼睛,讓自己不知所措,不像自己。
似乎只有讓她懼怕,她才能老實起來,才能假裝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的身邊。
屋子裡只有一盞昏暗的燭,朦朦朧朧的照著,但蕭澈覺得還是太亮了,亮的好像要透過他的心思,他跪著起身,探出頭去,一口吹滅了搖擺不定的焰心。
一片黑暗讓蕭澈覺得安心,他的吻,細細密密的落下來。
額頭,眼睛,耳垂。
鼻尖,鎖骨,脖頸。
這樣的寶珠真的好乖,任由自己的索取和貪婪,不會躲閃,不會反抗,他抬起眸色沉沉的臉,帶起一道瑩潤。
蕭澈看著睡夢中顰起的眉,舌尖極慢地舔過了嘴角,埋進高聳之間。
輾轉聲,在岑寂中臉紅心跳的縈繞著.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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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聲一噠咔
。鎖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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