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幾條密道里同時響起喊殺聲,皇上的人從最外側往裡推,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管事的聽見動靜,臉色驟變,轉身就想往北角茶桌底下鑽,寧王哪給他這個機會,兩步追上,只用幾招,管事被打倒在地,被寧王一掌拍碎了丹田,被反剪雙手捆了個結實。
前後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賭坊裡十二個打手全撂倒了,管事的被寧王親自摁在地上,東側翻板底下揪出三個藏著的,連賭客裡混著的兩個暗夜樓聯絡人也一併綁了。
雲聽瀾精神力又掃了兩遍,確認七條密道沒有漏網的,才朝寧王比了個“妥了”的手勢。
寧王拎著管事的後領把人提起來,拍了拍他臉上的灰:“賣國賊當得很爽是不是?”
管事的鼓著雙眼,恨恨的問:“你不是胡爺,你是誰?”
“你還不配知道爺是誰,你需知道,敢刺殺爺的父親,爺要你們暗夜樓連根拔起。”
寧王沒有多浪費口舌:“搜,掘地三尺也要把這裡所有的東西帶走。這裡的人也全部帶走,有問題的殺了,沒問題的放人。”
寧王一聲令下,皇上的人從各條密道口湧進來,把賭坊裡裡外外翻了個底朝天。
雲聽瀾也沒閒著,精神力貼著地面掃了兩遍,指著北角茶桌後頭那面牆:“這牆裡頭有夾層,像是後來砌的,跟原牆不是一批磚。”
寧王走過去敲了兩下,果然聲音發空。追風帶人把牆砸開,裡頭是個半人高的暗龕,塞著兩隻鐵皮箱子。
開啟一看,一箱子碼著整整齊齊的銀錠子,另一箱子是幾把短刀、兩副軟甲,還有一摞信箋。
雲聽瀾隨手翻了翻信箋,上頭寫的都是暗語,跟莊子上搜出來的那批一個路子。
寧王接過去看了兩眼,冷笑:“走貨的路線、接頭暗號全在裡頭,看來又是那個韓堂主的手筆了。”
“這下好了。”雲聽瀾把信箋往他手裡一塞,“順藤摸瓜,指不定能摸到總部去。”
寧王把信箋和賬本一起收好,吩咐夜六:“把所有人分開關,賭客裡查過沒問題的放了,身上搜出暗夜樓腰牌的單獨拎出來。打手和管事的全部帶走,一個不留。”
夜六和夜柒帶人忙活開了。
賭客們縮在牆角,有膽小的已經嚇哭了,有精明的趕緊把身上的銀子往地上扔,嘴裡喊著“好漢饒命,我就是來耍錢的”。
暗衛們挨個搜身,搜出暗夜樓腰牌的有三個,都是混在賭客里望風遞訊息的,一併捆了。
夜柒蹲在東側翻板底下那個暗間裡,把裡頭搜出來的東西一件件往外遞。
暗間不大,擠三個人就轉不開身,裡頭堆著些乾糧、水囊、幾件換洗衣裳,牆角還擱著一隻銅盆,盆底有燒過紙的灰。
“燒了不少東西。”雲聽瀾把銅盆端出來給寧王看,“盆底灰裡還有沒燒乾淨的紙角,上頭有兩個模糊的字。”
寧王捻起紙角看了看:“字已經看不出了。”
阿蕪在賭坊後頭那條密道口探出腦袋:“主子,密道里頭還有個小岔路,窄得很,我鑽進去看了一眼,盡頭堆著幾口箱子,全是兵器。”
“兵器?”雲聽瀾來了精神,“多少?”
“十來把刀,還有幾桿短槍,油布包得嚴嚴實實,一看就是備用的。”
寧王讓人把兵器全搬出來,清點造冊。雲聽瀾湊過去看了一眼,刀身刻著暗夜樓的夜梟標記,跟名冊封皮上的一模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