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別過來……”
她聲音細細的，帶著哭腔，像在夢裡跟人求饒，“兩位大哥，不要殺我，我不想死……放過我好不好。當初是你們先逼我的，你們不惹我，我絕不會那樣做……”
石莽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一下子就想起前一晚的怪事，姐弟倆非要喝助眠的湯藥，夜裡睡覺把門死死頂牢，處處透著不對勁。
石莽心裡早就藏著疑慮，只是一直沒戳破，看來在他離家的這十幾天，一定出過天大的事。
他不敢猛的把她喊醒，怕驚嚇到懷著身孕的她。
思忖片刻，他放輕聲音，壓得低沉、含糊，順著她的夢境慢慢哄，像是夢裡那兩個流民在問話，又像是低聲的追問，一點點引她吐露實情“是你害了我們？”
林晚娘在夢裡渾然不覺，嚇得瑟瑟蜷縮，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，碎碎地往外說“是你們先要搶我們東西的……還要欺負我，……我沒辦法，怪就怪你們太貪心了……我只能動手…………”
一句一句，斷斷續續，飄在安靜的夜裡。
石莽靜靜聽著，心口一點點往下沉。
他僵在原地，低頭看著懷裡這副柔弱單薄的身子。
他的婆娘，平日裡連殺雞都不敢，看見血都會發慌，哪裡有半分狠厲的樣子。
可方才這些夢話，清清楚楚——是她和阿玉，兩個看著弱不禁風的人，應該是合夥殺了兩個流民。
他愣了許久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看了看林晚娘又看了看阿玉，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事實。
看他倆的樣子應該是被嚇得不輕，石莽心裡懊悔的不行，突然有些怪自己，怪自己沒護好他倆，讓他倆獨自經歷了這麼兇險的事。
難怪姐弟倆夜夜難安，要靠著安神藥才能入睡，難怪阿玉拼了命也要擠過來跟他們一起睡，原來是心裡裝著這麼大一件嚇人的秘密，怕那兩個流民變成鬼來找他們報仇
石莽心裡五味雜陳，又驚，又心疼。
他暗自嘆了一聲：看不出來，他家這看著溫順的婆娘，真被逼到絕路上，也是敢下狠手的。往後，自己可萬萬不能把她惹急了。
他不敢再追問，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換成自己溫和的聲音，低聲哄“不怕了，沒事了，沒人再來找你了，有我在呢。”
一遍遍順著她的後背安撫，林晚娘緊繃的身子慢慢鬆弛下來，哭聲漸漸停了，乖乖往他懷裡鑽了鑽，貼著他胸口，重新沉沉睡去。
石莽卻再也睡不著了，睜著眼望著黑漆漆的屋頂，心裡翻來覆去想著這件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身側的阿玉睡熟了，夢裡也不安分，身子一滾，直接貼到了石莽另一邊。
這下好了，右邊是婆娘，左邊是是小舅子，兩個人一左一右緊緊挨著他。
阿玉睡得毫無章法，一條腿直接搭在了石莽的腰上，沉甸甸壓著，半個身子都黏了上來。林晚娘也往他懷裡靠得嚴實，胳膊環著他的腰。
真就應了那句左擁右抱。
只是這滋味一點都不舒坦。
兩個人的死死的壓在身上，他連翻個身都難，胸口悶得喘氣都費勁。
他想把阿玉推開一點，手使勁推了推這小子，可阿玉睡得死沉，跟粘在他身上似的，推一下，貼得更緊了。
。夜半後這著熬，間中在夾人個兩被生生，敢不一，氣著憋，何奈可無尾小這著對能只，力用得不捨他娘婆家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