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：“驗。”
姜羽拿起一塊咬了半口，眼睛亮了：“能收。”
許算盤抱著賬冊趕來：“郡主，禮單俺也去看？”
嚴青遞上禮冊：“黃金三千兩，白銀兩萬兩，江南綢緞六十匹，宮中藥材二十箱，玉器十匣，書冊八箱，另有長公主私印文書一封。”
許算盤手裡的算盤珠響了兩下：“長公主大方。”
姜禾：“有火腿嗎？”
嚴青：“有。金華火腿四隻，鹿肉六箱，蜜餞十壇。”
姜羽把糖盒放下：“她是好人。”
姜嘯：“別隻看肉。”
姜羽：“俺也去還看糖。”
嚴青看著這姐弟倆，原先那點緊繃散了些。來禾城前，宮裡有人說鎮國郡主年幼，卻掌一城錢糧。有人說她性子怪，能徒手掀馬。嚴青不全信。現在看著黑山拖車，看著小郡主坐在高椅上問火腿，她把那些傳言重新排了一遍。
傳少了。
商會大堂裡，禮箱一字排開。
許算盤驗金，周七錄驗文書，蘇白驗藥。趙鐵站在門口，盯著宗正寺小吏。
小吏忍了又忍：“俺去也能喝口熱茶嗎？”
姜禾：“交錢。”
小吏：“茶也交？”
姜羽：“你剛才嘴欠。”
小吏摸出一塊碎銀，遞給許算盤：“夠嗎？”
許算盤：“茶夠，嘴欠不夠。”
小吏快哭了：“俺也去少說兩句。”
嚴青沒管他，只從貼身木匣裡取出一封信，雙手呈上。
“郡主，這是長公主親筆。她說，謝禮可過賬，這封信不能過旁人的手。”
姜嘯看向姜禾。
姜禾拆信。
信不長。前半是謝恩。說當日若非姜禾救她，她到不了京城，也進不了宗室大門。後半字小了些。
姜禾看完，把信遞給姜嘯。
姜嘯掃過兩行，手指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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