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先生：“這恐怕不合規矩。”
姜羽：“你們送禮還想管收法？”
趙鐵站在門邊：“俺也去頭回見送禮送出脾氣的。”
梁先生壓住話：“郡主年幼，不懂朝局險處。太子若上位，姜將軍未必有今日安穩。二皇子願給王爵，願給封地，願給兵權，這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姜禾：“他還沒當天。”
梁先生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姜嘯低頭喝茶，沒攔。
梁先生：“殿下遲早會成事。”
姜禾：“那遲早再說。”
姜羽點頭：“肉也是熟了再吃。”
許算盤：“小公子這句記得好。”
梁先生看著這一屋人，原先備好的話卡了不少。他來前想過，小郡主再能管賬，也是小孩。姜嘯是武夫，給足王爵和兵權，就能撬動。可禾城不是按京城那套走。
他們收禮，退信。
這比拒絕還難受。
拒絕是撕破臉。收禮退信，是把二皇子的臉面拆成兩份，一份入庫，一份送回。
梁先生把密信收回袖中：“郡主這樣做，不怕殿下誤會？”
姜禾：“你講清楚。”
梁先生：“若我講不清呢？”
姜禾：“罰。”
姜羽：“嘴欠也罰。”
梁先生終於看向姜嘯：“將軍也是這個意思？”
姜嘯：“我閨女的意思，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梁先生：“將軍可想過，二皇子若成儲君，今日這事會記在賬上。”
許算盤低頭：“俺也去也記。”
梁先生看他。
許算盤把賬冊翻開：“二皇子府送禮：金五千兩，銀五萬兩，鐵三十萬斤，火腿十隻。密信退回。使者威脅一次，待罰。”
梁先生站起來：“許先生慎言。”
趙鐵手放到刀柄上：“坐下說，別嚇著桌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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