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讓他站外頭。”
姜禾說完，低頭咬了一口雞腿。
姜嘯把聖旨收進匣子，朝親兵擺手：“去傳話。新帝若要見我，先把北境軍糧送到。”
親兵應聲離開。
姜羽坐在桌邊，手裡捧著一碗麵，聽了半天，問：“爹，皇帝也要交門錢嗎？”
姜嘯看姜禾。
姜禾：“進門就交。”
姜羽點頭：“那我以後進門，交一文。”
“你不用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你吃我的糧。”
姜羽低頭看了看碗，又問：“那姐姐也吃你的糧嗎？”
姜嘯：“她的糧，比我的還多。”
姜禾把雞腿往碗裡一放：“我的。”
姜羽伸筷子：“我就夾一口。”
姜禾抬筷擋住：“一口也算。”
姜羽收回筷子，小聲說：“姐姐越來越小氣了。”
姜禾看他：“你長高了。”
“我都快到你肩膀了。”姜羽站起來比了比，“明年就能保護你。”
姜嘯差點嗆到：“你先把鞋穿好。”
姜羽低頭看腳。
一隻鞋在左邊，另一隻鞋在桌底。
他彎腰去撿，腦袋撞到桌沿，捂著頭蹲下。
姜禾把雞腿放回碗裡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：“笨。”
姜羽：“我沒哭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沒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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