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髒。”
“洗。”
“俺也去不識字。”
“學。”
“俺也去會偷東西。”
姜羽：“你偷過什麼？”
韓青：“饅頭。”
姜羽：“那不算吧？”
趙鐵：“算，但能改。”
韓青：“俺也去咬過人。”
姜禾：“咬誰？”
“賣我的人。”
“該咬。”
韓青：“俺也去會跑。”
姜嘯：“跑得快，進斥候。”
韓青沒話了。
他準備了很多理由。每一個，都被擋回去。
姜嘯從書案後取出一隻木盒。裡面放著一塊舊銅牌。
“這是虎嘯營陣亡將士遺屬牌。你爹該有，你沒有拿到。今日補給你。”
韓青沒有伸手。
姜禾：“拿。”
韓青看向她。
姜禾：“拿了，賬清一半。”
韓青：“另一半呢？”
姜禾：“你吃飯，讀書，練武，長大。”
韓青：“這也算還？”
“算。”
姜羽點頭：“我也在還。姐姐給我飯，我寫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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