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：“請查。”
書吏沒想到她接得這麼快。
沈靈又拿出一疊證詞：“十二家鋪，三十六名買客，三十六張票。全是柳記貨。通判府若要查，俺也去把人帶去。”
書吏往後退半步：“今日人多，不宜鬧大。”
趙鐵：“俺也去就喜歡人多。”
柳紹冷下臉：“你們禾城貨壞了名聲，便想栽到柳某頭上？”
趙鐵把臭皂木盒開啟，遞到他鼻前。
柳紹偏頭：“拿開！”
趙鐵按住他後領：“聞。”
柳紹掙了一下，沒掙開。
趙鐵：“這味兒，配你。”
圍觀的人往後退，又忍不住看。
沈靈開口：“柳紹，假貨害了三個孩子，一個老匠。藥錢禾城已賠。現在，該你賠。”
柳紹咬牙：“沈靈，你別忘了，江南不是你金河幫一家說了算。”
沈靈：“所以俺也去請了州府巡檢。”
街口傳來腳步聲。
巡檢帶人過來，身後跟著金河幫幾十個漢子。金河幫的人沒拔刀，只把十二家鋪子的後門堵了。
柳紹看向書吏。
書吏低頭，退到人群后。
趙鐵看見了：“你也別走。”
書吏腳停住：“俺也去只是路過。”
沈靈：“你剛才說官府驗過。”
書吏：“俺也去說的是……大概驗過。”
趙鐵：“大概也抓。”
巡檢臉不太好看。他原本不想管。可沈靈把證據送到衙門，又把受害人請到門口，還讓金河幫把南橋街圍了。事情擺到檯面上，他不管，明日他的名字就會跟假藥一起傳出去。
巡檢揮手：“封鋪，查貨。”
柳紹後退：“誰敢！”
四個護院拔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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