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趙鐵：“俺也去怎麼沒看見？”
姜禾：“你看車。”
“俺也去趕車，還看路，還要裝啞巴，難。”
“你不用裝啞巴。”
“那俺也去能說話了？”
“嗯。”
趙鐵回頭朝路邊喊：“後面兩位，跟累了沒有？”
那兩道身影沒有動。
韓青掀簾：“趙叔，您這樣問，人家不會出來。”
“俺也去只是問問。”
“問了也白問。”
“那你有辦法？”
韓青想了想：“問他們吃不吃肉。”
趙鐵：“這招大小姐用得多。”
姜禾：“沒肉。”
趙鐵從車底摸出一塊硬餅：“有餅。”
“不能給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們不配。”
趙鐵把硬餅塞回去。
傍晚，車隊離開商道，轉進一條通往鶴州的舊官路。路邊的村口沒有人，石欄上的灰被擦掉一塊，露出下面刻著的箭頭。
箭頭指向北面。
趙鐵問：“這路不是往鶴州？”
“是。”
“箭頭為什麼指北？”
“給逃跑的人看。”
韓青：“逃跑的人要往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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