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炸。”
統領鬆了口氣。
“還有火藥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引線呢？”
“拆了。”
“庫房裡的人呢？”
“都活著。”
統領看向趙鐵。
趙鐵點頭。
“大小姐一個人進去的。”
統領沒說話。
他帶來的禁軍有三百人，進去十個人都要先量腳。姜禾只帶一根短刀，進去抓了十七人。
若她不是五歲孩子，統領會以為她在軍中受過多年訓練。
可她站在那裡，手裡還捏著半塊肉乾，袖口沾了灰。
“郡主，靖王真的在京？”
姜禾：“在。”
“您抓到他的人？”
“十七個。”
“他們會供出靖王？”
“會。”
“您怎麼審？”
“讓他們吃。”
統領：“吃？”
“餓了會說。”
趙鐵點頭：“這招我試過。”
統領看他。
趙鐵補充：“我沒試成功。俺也去一給飯，他們就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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