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無崖子站在一旁，撫著鬍鬚，臉上也是滿滿的驕傲，不愧是他的親傳弟子，沒讓他失望。
不遠處的茶樓三樓，裴元俊也看著眼前一幕，心裡同樣是萬分激動。
林玉娘把他們養得很好，這樣也就夠了，就算他日後不得善終，團團也是他的兒子，不管為了什麼，他都要好好活著，好好的看著他的孩子踏上雲巔。
蘇曼笑著端過來一杯茶，“看吧，不愧是夫君的孩子，五歲就是府案首了，夫君，我們回家好好慶祝一番，曼兒今日和夫君暢飲一杯，如何？”
裴元俊笑著點頭，“好，曼兒，我們回府。”
裴家人剛回到府裡，報喜的衙役就已經敲著銅鑼來了。
銅鑼 “哐哐哐” 一路響到裴家大門外，清脆響亮的聲響劃破街巷，驚得街坊鄰里紛紛探出頭來。
“哐 —— 恭喜裴府！恭賀裴家小郎君裴言辰，高中揚州府、府試案首！” 兩名衙役一身皂服，手裡捧著大紅喜帖，腳步踏得鏗鏘，高聲的報喜聲傳得老遠。
這一片街坊大多隻知道裴家是不久前才搬來的新住戶，平日裡看著安分低調，不多與人來往，誰也沒料到這戶新來的人家，竟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聽見鑼聲和賀詞，左右隔壁的住戶、巷口納涼的大娘、玩耍的孩童，還有下地剛回來的漢子，全都一窩蜂往裴家門前聚攏過來。大家擠在巷口，交頭接耳，滿眼都是好奇。
“這是哪家報喜？聽說是裴家？就是前不久才搬來這邊的那戶？”
“裴家出了舉人？還是秀才？看這陣仗不小啊！” “聽清楚沒，是府試案首！那可是府試第一！”
有人湊近了，聽衙役再說一遍名次，等聽見報喜的衙役講明白，得案首的裴言辰，今年才僅僅五歲，整條巷子瞬間靜了一瞬，緊跟著炸開了一片驚歎。
“啥？五歲？！” “我的老天爺啊！五歲的娃娃考中府案首？我活了大半輩子，從沒聽過這樣的事！”
“先前就聽說貢院放榜出了個驚天小案首，原來就是咱們巷子裡新來的裴家娃娃！” 眾人臉上滿是震驚，先前還只是看熱鬧的心思，這會兒全都真心實意地湧上前，朝著院裡的裴家人連連拱手道喜。
“裴老爺，恭喜恭喜啊！家裡小郎君真是神童！”裴滿山樂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。
“妹子，你可真是好福氣，養出這麼厲害的孩子！”
“了不得，了不得！古往今來哪裡見過五歲的府案首！裴家將來必定興旺！”
一聲聲道喜接連不斷，熱鬧的喜氣裹著整條巷子。
林玉娘臉上還帶著未散的喜色，從容得體地謝過一眾街坊。
她早已經備好賞喜的東西，回身從屋裡拎出沉甸甸的一袋銅錢，走到大門石階上，手腕輕輕一揚。
嘩啦 —— 銅錢從袋口傾瀉而出，亮晶晶的銅板滾落在門前青石板上，四散開來。 “沾沾喜氣！諸位街坊，同喜同喜！”
地上的銅錢引得孩童們笑著上前撿拾，大人也跟著鬨笑，滿巷都是歡快的聲響。
緊接著，林玉娘又取來封好的紅包，一共兩份，親手遞到兩名報喜衙役手中，聲音溫和有禮：“辛苦兩位公差跑這一趟，這是一點薄賞，還請收下。”
每一封裡面，都是足足五兩銀子。
衙役接過沉甸甸的賞銀，眼睛一亮，連忙拱手道謝：“多謝裴夫人！恭喜裴府！”
一旁的裴滿山捋著鬍鬚，笑得合不攏嘴，無崖子站在一側，眉眼含笑，看著自己的小徒弟，滿心欣慰。
小叔裴元修、小姑裴青青，還有圓圓，都站在門邊，團團乖乖靠在阿孃身側，小小的臉蛋上也露出來了欣喜的笑容，聽到大家的誇讚，也只是淺淺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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