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,看在我養大你孩兒的份上,饒我一命吧。”她苦苦哀求,磕破了額頭。
畫面一轉,她被挑斷的手腳傷口很快就癒合了,她很高興,不疼了。
可是,穿著白色蟒袍的男人又來了,他又一次挑斷了她的手腳筋脈,任由她血流滿地。
穿著白色蟒袍的人身邊跟著好幾個男人,他們衣著華麗,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。
他們好像欣賞怪物一樣看她,看她傷口在短短的時間裡癒合。
他們笑著說,“這麼神奇的藥物,可惜給錯了身體。什麼藥王,白白浪費了。”
他們還說,“藥人已經死了,這女人空有一身能夠點化的血液也沒用了。剛好可以當個實驗品玩玩。”
他們往她嘴裡灌了很多東西,希望看見什麼稀奇的東西。他們隔段時間就來一次,每一次她都生不如死,她不斷地被挑斷了手腳筋脈又自動癒合。
他們再也沒有耐心了,丟下一句,“無趣。”便走了,再也沒來過。
畫面一轉,她被拖到刑場上斬首。
曾經的美嬌娥形容枯槁,不復往日神采。
她的雙腳雙手剛剛被挑斷了筋骨,一路拖曳,拖出了兩條血痕。後面好些獄卒端著簸箕,往她的血液上潑灑石灰,說是去除晦氣。
她跪在刑場等待行刑,一雙模糊的眼睛看向對著她指指點點的圍觀者,她想跟他們說,她沒有殺人,她不是殺人犯。
但她發不出任何聲音,她失聲了。
就在這時候,一個蓬頭垢面斷了一條腿的年輕乞丐走了出來,跪在她面前喊她娘,說他叫裴珩,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。
她一顆心碎了,被虐待的近乎麻木的臉上出現了悲痛和悔恨。
那自稱是她兒子的年輕乞丐哭訴著他的遭遇,他爹的遭遇。
他爹被人殺死了,十幾把大刀戳穿了他的身體。
臨死前,他爹把斷了一條腿的自己藏了起來。
他聽見那些人說,他爹死有餘辜,誰叫他爹是那個人的後人,找不到藥王聯絡不到藥人,活著也沒有意義。
他爹死了,他活的很艱難,因為他們知道,他爹還有一個兒子,他們要斬草除根。
他被後孃出賣,被繼兄出賣,被身邊的人出賣,他再也沒有容身之所。他輾轉千里,來找世上唯一的親人,他的孃親。
等他找到,孃親也要死了,他決定現身,不再東躲西藏。他埋葬了被斬首的她。他也在她的碑前被箭矢射殺身亡。
一切都安靜了,亂墳崗上,一個孤墳一個無人收屍的斷腿乞丐……
“啊!!!”沈輕寧驚叫出聲。
沈母被驚醒,葛翠翠被驚醒。
另一個臥室的沈父被驚醒,沈輕遠被驚醒。
他們圍過來,“寧寧,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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