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寧,“娘,放心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
到時候,就算姓婓的沒被裴慎弄死,知道裴慎沒死後,也沒有臉皮來娶她做妾。
沈輕寧把剛才放在角落裡的籃子提了過來,伸手在裡面一拽,“爹,娘,你們看。”
沈父沈母驚訝出聲,“兔子!”
還不是一般的兔子,而是一隻大肥兔。
兔子平常實在靈活,難捉,但是味道鮮美。
此時兔子已經醒轉過來,被綁的四肢用力蹬啊蹬,可惜無濟於事。
裴珩兩隻眼睛都黏在了兔子身上。
剛才的兔兔像是死了一樣,沒有表現出活潑勁來。他也就知道它叫兔子。
如今動起來,瞧著越發可愛!
裴珩跑上前,用手摸了摸兔子的短尾巴,又用手戳了戳它的鼻子,嘴裡一溜口水流了出來。
這小子,是想吃兔肉想的,還是想跟兔子玩想的。
沈父,“寧寧,哪來的兔子?!”
有點太驚喜了。要知道,好幾次他追著鑽進菜園裡來偷吃蔬菜的兔子跑了好幾圈,結果,兔子隨便一鑽,就不見了。
恨的他牙齒咯咯作響。菜被吃掉了,自己連根兔子毛都沒有逮到。
桌子上的燻肉和臘肉,已經讓他覺的這幾天的伙食又要噌噌噌往上冒幾度。又來一隻大肥兔,這生活真的美的不行。
要他說,亂兵還可以繼續亂一陣子,姓婓的趕緊帶著官兵滾回吳縣抵抗去,他家繼續待在黑風谷也不影響生活質量。
沈輕寧聽見沈父問,炫耀,“撿來的。這兔子是隻傻兔子,瞧見我,便往那樹樁上撞。這不,把自個兒撞暈過去。”
沈父嘴角咧咧,騙鬼呢。他年紀一大把了,還沒有聽見過這樣奇葩的事。
沈母雖然高興抓到了一隻兔子,大家有口福,但是心裡還在難受女婿沒了,自家女兒又被人盯上。心裡很不是滋味,怎麼也笑不出來。
沈輕寧又掀開籃子上面茅草的一角,露出下面一點鴨蛋的光澤。
朝沈父沈母眨了眨眼睛。
沈母看了一眼,沒再看。東西再好,也比不上女兒的終身大事。
裴珩完全被兔子吸引住了。
沈父趁裴珩不注意這邊,把籃子裡的茅草全部掏在灶口外,提著籃子爬上通往臥室的樓梯。
爬了幾步,向沈輕寧招手。
沈輕寧走了過去,沈父低頭,輕聲問,“這兔子是裴慎抓的吧?”
沈輕寧愣了愣,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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