婓安,“應該不是夢,你再好好想想。一定不是夢。”
裴大牛真的努力回想。
他就是夢也沒有做過。
“婓將軍,你就直說吧,究竟要俺幹什麼。俺實在記不得兩三歲時候的事情了。”
“真不記得?”
“不記得。”
“那你怎麼記得一刀割喉的功夫?”
裴大牛,“俺也記不得。”
婓安,“不記得,你怎麼會這功夫?”
裴大牛,“俺就是知道這功夫。有人說要俺記得,俺就記得。”
婓安:……
啥意思?
有人告訴裴大牛要記得一刀割喉的功夫?
難道裴大牛身邊還有高手?
跟在婓安旁邊的一個心腹道,“將軍,讓他露一手。只要露一手,我們便沒有找錯。”
婓安,“怎麼露?”
心腹走到他面前,指了指木棚的一根柱子,“只要他一刀能切中這根木頭,切出一條痕跡來,便是。其餘的便交給賀將軍處理。”
婓安點頭,“裴大牛,聽見了嗎?”
說完,遞給他一把大刀。
裴大牛學著裴慎的模樣,一刀橫掃過去,在柱子上切出了一條淺淺的痕跡。
婓安和他的心腹趕緊走上前去看,這淺淺的一刀痕跡,能證明裴大牛就是一刀割喉的高手嗎?
兩人面面相覷。
應該能!
婓安回頭看著裴大牛。
裴大牛看著手中的大刀。
這刀鋥亮,應該是把好刀。
他一直想要一把這樣的大刀。
曾經闖入黑風谷亂兵的大刀被裴慎藏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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