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,裴大牛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裴慎一頓。
罵他小氣,罵他不如沈家妹子大方,心善。
婓安看著眼前看刀的裴大牛,那眼神就像他看見好看的女人一樣。
這人不簡單!
表面看似簡單,實則不簡單。
就像他滿臉的鬍鬚一樣,到底遮著怎樣的面容。
為了消除最後的疑惑,婓安招手,“去,把他按住,今天,我必須刮掉他的鬍鬚。”
婓安指揮兩個心腹上前,鉗制住裴大牛。
裴大牛強壯有力,掙開他們的束縛,“刮俺鬍鬚幹什麼?俺的鬍鬚從小留到大,就沒有刮過。”
裴大牛越說,婓安越生疑。
招手,再上來四個。
裴大牛不知道,他心心念唸的大刀,不久前被婓安派人全部搜出來了,如今作為亂兵身份的證據,要隨著黑風谷枉死的人頭,上交吳縣。
六個人死死的按住裴大牛,再次堵上他的嘴巴。
裴大牛再也動不了了,只能嘴裡發出嗚嗚之聲。
婓安親自動手,用自己用慣的小刀,開始替裴大牛刮鬍須。
裴大牛眼淚唰唰的往下流。
他捨不得呀。
這鬍鬚比他三兒子跟著他的日子都久。
沒有鬍鬚的他,還是人們心目中的裴大牛了嗎?
裴大牛這會兒連死的心都有了。
裴大牛越是這樣,婓安越覺的,待會兒自己看見的,一定是一副天人之姿。
很快,鬍鬚紛紛落地,鋪了很大一塊地方。
婓安很快看見了裴大牛的面容。
平平無奇的,憨厚誠實的一張臉。
若是見過大壯的人。
便知道,這是一張成熟版的大壯的臉。
婓安對於眼前的這張臉很不滿意。
託著裴大牛的下巴看了很久,三百六十度旋轉,都沒有看見賀將軍描述的皇室血統的高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