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厚在裴慎說完之後,道,“等官衙調查清楚了,我們也會向縣衙提出撫卹死者家屬。”
陳氏在後面喊道,“我家裴三也不見了。”
裴貴家人在人群中也喊道,“我家裴貴昨晚在與官爺的衝突中,被人砍死,也請官爺給個說法。”
人們紛紛看向說話的人。
突然,人群中傳出幾聲唾棄聲:
“呸!死的好。婓安那些殺人計謀都是裴貴和孫祖佑跟在後面出的。喪盡天良的東西!”
“昨晚上,他帶頭衝向官爺,故意引起衝突。這是借官爺的刀殺黑風谷的人。”
“這般算計,死,算是便宜他。”
有漢子罵道:
“還有裴三,這段時間跟著裴貴和孫祖佑在黑風谷橫行霸道。不是好人。”
“昨晚上,我看見他揹著孫祖佑飛快地往入口逃去。”
“原來是跑了!”
“這是知道做了壞事,大家不會輕饒他們,逃了。如今還想討說法。真不要臉。”
……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把裴貴裴三孫祖佑的罪,定的死死的。
陳氏和裴貴的家人哪敢再說什麼,瞬間偃旗息鼓。
再這樣糾纏下去,怕是她們也脫不了關係。
呂三娘把腦袋埋的低低的,生怕有人看見她,說她是婓安姘頭。
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陪婓安的那幾日里,她可是高傲的像只公雞,不可一世。
那些在她面前丟了臉的人,肯定要找機會補回臉面。
呂三娘趁大家還沒有注意到她,再也不管陳氏,悄悄溜了。
裴慎許厚等人相約好,集會之後,立即去吳縣。
裴慎踏進沈家大門的時候,沈父趕忙上前,拿著一捆冒煙的樹枝在他身上繞了幾圈。
“去去晦氣,以後平安順遂。”
沈父一邊繞,一邊說。
等沈父一離開,裴珩便奔向裴慎,“爹,珩兒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