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輕寧起床,推開木門,便看見外面銀裝素裹一片。
雪停了,東邊還亮起了一抹亮色。
只是這麼厚的雪,昨晚上的雪下得該多大呀。
沈輕寧忽然想起蘆葦叢裡那個孤獨的身影。
沒有被子,沒有禦寒的厚衣服。
雖然他說自己不冷,二十幾年來,他們都是這樣熬過來的。
可是這樣寒冷的天氣,就算全身都是覆蓋的肌肉,就真的一點不冷嗎?
昨天,那身影不是還在蘆葦叢裡瑟瑟發抖嗎?
沈輕寧不由的同情起獨孤蔚和他的同伴來。
也難怪他們的主子拼死要把大家變回來。
若不是心中留存善念,他們怕是早就崩潰了。
沒有衝出來殺人,沒有強搶百姓的東西。
只把自己蜷縮在深林之處苟活。
二十多年了,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到。
沈輕寧對獨孤蔚和他的同伴萌發出一種敬仰之情。
對於昨天自己鬧脾氣不理他,心生愧疚。
沈輕寧提起角落裡的籃子,把罐子放了進去。
往裡面抓了幾把大米,又拿了好幾個紅薯放進籃子裡。
至於鴨蛋,家裡沒了。
沈輕寧便放了一塊大約半斤左右的燻肉進去。
沈父站在一旁,默默看著沈輕寧做這些。
半晌,才道,“這回是給誰送去?不會是孫祖佑吧?”
如今黑風谷不見人影的就是孫祖佑和裴三。
至於裴三,自家女兒跟這人沒什麼交集。
要送,也一定是送給姓孫的。
只是送給姓孫的也說不過去呀。
沈父納悶了。
他家女兒不是不喜歡這人了嗎?
。結糾很得現表父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