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寧臉色有點白,這聽起來有點嚇人。
“那解藥在女子體內會發生什麼?所謂真正的解藥又是什麼?”
獨孤蔚,“別的我不知道。但是把我們變成怪人模樣的,是一碗融合了神藥的純陽血液。據說這神藥在男人體內被養了十二年。”
“解藥便也要純陰女子的血液養上十二年,方能成為真正的解藥。”
沈輕寧聽到這裡,一顆心跌呀跌,彷彿跌落了斷崖谷底。
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服了那本藥的,在她身體裡又養了多少年。
“若是本藥在女子體內超過了十二年,那女子會不會死?”
獨孤蔚看了看沈輕寧,狐疑,“你擔心這個幹什麼?”
沈輕寧呵呵兩聲,“不是擔心你們沒有解藥嘛。若是這解藥在女子體內養了十二年,你們都沒有找到。那女子死了怎麼辦?”
獨孤蔚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,“不會死,養的越久,那女子面色越好。解藥的藥性也越好。但是……”
沈輕寧一顆心跳動起來,“但是什麼?”
別吊她胃口,她急死了!
獨孤蔚擺擺手,“不說了,再說下去,你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還真吊她胃口。
沈輕寧氣的不行,“反正我知道的也差不多了。再知道一些也就這樣。”
獨孤蔚搖頭,“那是我們尋找藥王的依據,真不能說了。”
沈輕寧站了起來,“不說就不說吧。”
說完,提起罐子就走。
後面,獨孤蔚急了,“明日記得來給我送吃食。”
沈輕寧不吭聲,單薄的身影走在雪地上。
那雪已經積了一定的厚度,平常看著枯黃的地上,白絨絨一片。
腳步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。
獨孤蔚看著前面的身影,喃喃,“一旦成了解藥,血液便被萬物喜歡。為了自保,藥物在女子體內十二年之後,便會讓人失了生育能力。”
裴慎帶著人走在深林中。
樹枝荊棘又把他們曾經開闢的道路堵塞了。
一行人邊走邊開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