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像是黏糊糊的鼻涕!
她不再多留,趕忙跑進了女衛生間,等再出來的時候大廳已沒了陳簡舟的影子。
胡若桃一個閃身又回了辦公室,一個下午都沒再出來。
下午五點一到,放映結束,電影院下班了。
胡若桃揹著小粉包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出來。
林知瑜忙完一下午的活,正低頭收拾自己手頭的東西,今天一天也沒出什麼錯,她對自己表現還算滿意。
收拾完東西一抬眼,便瞧見了正在往外走的胡若桃,連忙迎上去。
“韓同志,你一會兒怎麼走啊?我是騎車過來的,要不要我捎你一段?你家住哪兒?”
胡若桃目光掃過四周,沒瞧見馮瓚,也沒打算特意找人去打招呼,就和林知瑜一塊兒往外走。
踏出電影院大門,晚風迎面吹過來,她搖了搖頭:“不用,我家離這兒很近,走一會就到了,你別忘了我們說的事。”
她沒跟她多說自己的資訊,林知瑜身上疑點還不少,是善是惡,她眼下還摸不透,並不打算把自己的底細全盤托出。
剛站到門口,胡若桃一眼就瞅見了停在電影院附近的那輛黑色小轎車。
小轎車車身流暢,在餘暉下像是隻蟄伏的黑豹。
這麼一看,這老古董一樣的小汽車還挺漂亮。
穹野坐在駕駛座,一隻手搭在窗沿上,視線落在電影院大門口,不知道是在看大門口,還是在出神想事情。
車窗遮掉他小半片額頭,露出來的半張臉算不上精巧,反倒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野性,渾身上下漫出沉沉的威懾感。
穹野迷人的地方就是他的身上那相斥的氣質。
野性與上位者沉澱的威嚴。
胡若桃瞧著嘴裡就忍不住分泌**,她本來就比較好穹野這一款,也可以說慕強,十分的慕強。
瞥見胡若桃的那一刻,方才還像一尊冷硬石像似的人,瞬間活了過來,穹野左邊嘴角微微向上挑,朝她抬了抬眉毛。
胡若桃喉嚨滾動兩下,收斂起自己剛走神的情緒,淡定地眼皮都沒多撩一下,裝作沒看見。
現在正是下班點,周圍都是同事,她今天在單位裡她演了一場戲,自己有愛人這件現在可能露出去。
眼下她和穹野的關係不便公開,真叫別人瞧見,不管是對她,還是對穹野,都沒半點好處。
見小毛桃子故意裝作沒看見自己,穹野低低笑出了聲,視線在她身上多流連片刻,才轉落到一旁的林知瑜身上。
第一天上班就交到朋友了?
他臉上浮現出老父親般的欣慰神色。
林知瑜順著臺階走下來,停到自己的腳踏車邊上。
她伸手拍了拍車座,揚聲喊道:“韓同志,真的不用我送你嗎?我騎車技術可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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