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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家頂樓。
鎢絲燈的燈泡散出透亮的光芒,將這房間照得透亮,亮如白晝。
窗戶半開,一隻灰撲撲的小麻雀落在窗前,屋內的鍵盤聲停下來,帶著銀色鏡框的小姑娘慢慢轉過了頭,神色淡漠,仔細看,還有些陰沉的,像是座染了黑墨的冰雕。
小麻雀的腦袋像是水平儀一樣來轉了轉,黑豆豆樣的小眼睛盯了會屋裡的人, 很快撲扇著翅膀又飛走了。
女孩慢吞吞的轉過腦袋,手重放在鍵盤上,剛敲下一個字後,門口就傳來輕柔的敲門聲。
霍家能這麼敲門的就只有一個人。
女孩轉過椅子,如冰塊一般的臉慢慢融化。
開口聲音裡總算帶上了這個年齡女孩子該有的朝氣。
“大哥!進來吧!”
門開啟,一個個頭高挑,模樣矜貴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“忍冬,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霍盡山走進來,手裡還提著個淡黃色的紙袋子,仔細看紙袋子上面畫了個小蛋糕。
“大哥,你敲門總是會曲起骨節敲三下,然後便會等一會,若是沒有人應,你就會再敲三下。”
青年的嘴唇往上翹了翹,那上下兩層薄唇像是糖葫蘆外表的那層皮一樣,瞅著好像甜絲絲的。
“你倒是觀察的挺仔細。”
霍盡山將手中的蛋糕放在桌子上,順手拿過了椅子坐下。
“下班路過,想著你喜歡吃巧克力蛋糕,下車買了回來。”
“謝謝大哥!”
霍忍冬接過來開啟看,隨即輕輕地抿了下唇。
“這個不是巧克力蛋糕,這是生巧提拉米蘇茉莉芭樂鮮牛乳磅蛋糕。”
霍盡山挑了挑眉,“店員說這是巧克力的。”
現在那蛋糕店顏色雜亂的花人眼,霍盡山走進去也沒多仔細看,店員推薦了哪個他就買了哪個。
“.....也算是巧克力的。”
大哥這種老古董心裡就只有工作,是不懂這些的
霍忍冬忍不住拆開,用勺子挖了一大塊放進嘴裡,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。
“好吃。”
霍盡山笑了下,“晚上別吃多了,吃完去刷刷牙,我往你的學卡里充了一些錢,不夠了給大哥打電話,大哥工作太忙有時候顧不上,一次性就多充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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