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等以後再買一輛，我們一人帶著一個。”
最後挑了一輛棗紅色鳳凰斜梁二六女車。
果兒看得躍躍欲試，溫婉拍了她一下：“回家姐姐教你。”
買過腳踏車，幾人又在商場轉了一圈。
顧明遠拉著溫婉去女裝部：“你買兩件新衣服。”
溫婉拽著他往回走：“我衣服夠穿，給孩子們買點書，他們眼看著就要上學了。”
一聽買書，平平過來攙著母親，安安跑去父親那裡。
溫婉給平平挑了一些書，就出了商場。
“時間還早，我們就帶孩子去看看大雁塔和鐘樓。”溫婉看向顧明遠。
“好吧。”顧明遠看著兒子們和果兒期盼的目光，點了下頭。
他和李德全把腳踏車綁在後面，拴緊後才上車。
吉普車駛向大雁塔。
李德全就像一個合格的導遊，一路上給孩子們講解。
果兒靠在車窗邊，看著外面的街景，眼睛亮亮的。
車子停在大雁塔外。
還沒下車，平平就扒著車窗往外看：“媽媽，好高啊。”
安安也跟著探頭：“比咱們那的塔都高。”
果兒先跳下車，又回頭扶兩個孩子。
李德全去停車，顧明遠把溫婉扶下來，順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。
溫婉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嘴角卻彎了彎。
大雁塔立在眼前，青磚灰瓦，帶著歲月磨出來的沉靜。
塔身不算新，可那股子氣勢還在，遠遠看著，就讓人心裡安靜下來。
“爸爸，這塔是幹什麼的？”平平仰著臉問。
“剛才叔叔不是和你說過了。”顧明遠看向李德全。
李德全會意，笑著講起來：“這塔是唐朝留下來的，當年玄奘法師從西天取經回來，就在這兒譯經。塔裡還存過經書和佛像。”
塔下人多，有照相的，有帶孩子來的，也有外地來的同志揹著包。
溫婉給兩個孩子整理好衣領，又替果兒把辮子攏了攏。
“媽媽，我們上去看看？”平平拉著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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