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您，劉主任。我能問問我奶奶的情況嗎？”說著，對劉主任鞠了一躬。
“你是？”
護士看了一眼宋知，撇撇嘴：“她們是九床林秀英的家屬。”
劉主任面色凝重，臉明顯繃緊：“不好說，很危險。”
“這樣，你明天到我辦公室。現在正好，我們一起去看看。”劉主任的表情就能看出，林秀英的情況不樂觀。
溫婉看到醫生不願多說，跟著他向病房走。
四個人不約而同地輕手輕腳，生怕影響病人休息。
“我奶奶是什麼毛病？”溫婉聲音壓得很低。
她已經從母親嘴裡知道一些，只是具體情況不太清楚。
“風溼性心臟病。說是之前保養得很好，最近忽然惡化。”劉主任沒有隱瞞。
溫婉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聽懂了劉主任話裡的意思。
奶奶這次，恐怕真的不好了。
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靠窗的病床上，林秀英躺著，身上蓋著薄被。
她瘦了一些，臉頰凹下去，手背上留著吊水的膠帶，只是皮鬆松地搭著，青紫一片。
溫景明趴在床邊，手臂墊在腦袋下，睡著了。
他頭髮亂糟糟的，下巴冒著青色的胡茬，一看就是很久沒好好休息。
聽到聲音，睡得迷迷糊糊的溫景明一下子驚醒了。
回頭一眼，女兒溫婉站在門口，腳像被釘住了一樣。
溫婉不敢往前走。
她怕吵醒奶奶，更怕奶奶醒過來，看見她這個樣子。
劉主任走過去，看了看床頭的病歷，看了眼劉秀英的面色。
“情況不太好。”他聲音很低，“今晚先觀察。明天早上我們再談。”
溫婉點點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慢慢走到床邊，蹲下來。
林秀英的手很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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