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英是國企退休職工，享受國家基礎的勞保醫療。
但也只能用基礎救命藥，國產的普通藥。
現在的林秀英，普通藥幾乎沒有作用。
劉主任先是看向溫婉，手中的筆頓了下。
他又轉眼看向溫景明，面部繃緊，猶豫下還是開口：“你先回去看看老人，我有事和這個小同志說。”
溫景明腳下生了根，一步沒動：“主任，有什麼是我這個兒子不能聽的？”
辦公室裡一陣安靜，辦公室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。
溫婉看著朝著醫生點點頭。
劉主任壓低了聲音：“老太太是風溼性心臟病引起的心衰。基礎的藥，勞保都能報。病患就是血液裡蛋白太低，身體水腫消不下去。”
頓了下，目光看著溫婉：“有一種人血白蛋白。用上，可能會幫她扛過這一關。只是這個藥……不在勞保報銷的清單裡，要全部自費，一瓶二十二塊。
而且依老人家的體質，最少要準備五瓶。手續上，就算去醫院申請，也很難批下來。要不要用，你們家屬商量一下。
就算是渡過這一次，今後長期服用天然麝香救心丹，是自費要也不便宜。”
“劉主任，之前您為什麼沒有說？”溫景明聲音提高。
劉主任看著他，不疾不徐：“你申請不到。還有，今後每個月的自費藥，至少二三十。”
醫生沒說，再加上營養品，絕對拖垮一個普通家庭。
“我掙錢就是給我母親用的。”溫景明的雙目赤紅。
“爸，您能不激動嗎？”溫婉一把拽住父親，“白蛋白不是這麼好申請的。”
溫景明聽懂了女兒的話，瞬間洩了氣。
“那，現在為什麼說？”他到底是老師。
“昨天她能轉機，臨時就飛回來，肯定能找得到人。”劉主任篤定地說。
溫婉清楚，他們這些人，看得太多，自然知道輕重。
有些事情，既然做不到，就不要告訴病人家屬，徒增煩惱。
“好，我去找。您先上進口藥，我去交錢。”溫婉直接對主任說。
“可是你記得，我也沒有全然的把握，說可以渡過這次危險。病人年齡太大，撐不撐得過去，很難說。”劉主任實話實說。
“主任，要是轉院去工人醫院，你看可以嗎？”溫婉沒有遮掩。
劉主任轉著手中的筆，半天沒有吭聲。
空氣都凝滯了。
就在溫婉準備再次詢問，劉主任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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