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的女兒，他決定帶她回南城，不能留在運城。
也許是心裡有事，溫婉只睡了幾個小時就醒了。
看到外面的天，不早了。
從枕頭下掏出手錶，已經快下午五點。
自己睡了三個小時。
溫婉起床後，走進廚房。
看到碗櫥裡的冷飯冷菜，肚子好像餓了，燒也退了。
想了一下，溫婉直接用開水泡飯，就著蘿蔔乾子吃了一大碗。
很久沒有這樣吃了，家裡一直都是劉翠英張羅飯菜。
溫婉笑了，心裡想：人啊，糠籮跳進米籮沒有關係，米籮跳進糠籮日子就難過了。
上輩子天天洗衣做飯，也沒覺得什麼。
這輩子，好像她就沒有做過太多家務。
是誰說和誰過不都一樣，真的不一樣。
突然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，溫婉回頭一看，是母親宋知。
“你怎麼起來了？我有意遲一點回家，想讓你多睡一會兒。”宋知走進客廳，看到女兒吃開水泡飯。
眼中滿是不贊同：“怎麼泡飯吃？碗櫥不是有菜？你個蠟燭胚，就吃小菜。”
說完她就後悔了，自己怎麼就順嘴說出來了。
退休以後，好像無法保持在學校的儀態了。
每天跟著婆婆，說話都帶著市井氣，嘴上沒個把門的。
溫婉聽著這樣的話，心裡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。
看著母親尷尬的表情，笑意直達眼底：“知道啦，等下我去看奶。”
聽出女兒聲音中的愉悅，宋知裝模作樣地走進廚房。
“你叔叔嬸嬸也來了，住在老房子，等下也過來吃飯。”
溫婉這才發現母親手中的牛皮紙。
天上下紅雨了！母親居然買滷菜給叔叔嬸嬸吃？
她轉眼就明白怎麼回事：熙熙攘攘，皆為利往。
裁軍的訊息，她多少聽顧明遠提過一兩句，特別是陸軍。
估計是叔叔要轉業了，母親才會這個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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