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是劉金花和許小燕上班。
李素萍休息，陳秀芬上晚班溫婉有點不放心。
她開始有反應了，初期孕吐十分煎熬，她自己也嚐到滋味了。
只是昨天才和顧明瀾說，哪能今天就去打電話催人家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到櫃檯。
溫婉看著她四處張望，一點沒有想買東西的意思，反而像在找人。
“同志，您買什麼？”劉金花主動打招呼。
現在的營業員沒有銷售業績這一說，都是拿死工資。
很少有她這樣熱情的，劉金花真的可以培養。
“我就看看。姑娘你們這裡多少錢一個月工資？上班時間是什麼？”這人問話的時候，眼中劃過一絲輕蔑。
“這不像是買東西的，倒像是調查局的。”許小燕瞥了她一眼。
張婷又慢慢走過來。溫婉想起昨天看到的畫面，一陣噁心。
“小溫，你這衣服是南邊的？這個款式我們這裡從來沒有見過。”她眼睛盯著溫婉的修身西裝。
“我是南邊人，不是在南邊買衣服嗎？”溫婉覺得她沒話找話。
“我說的南邊是廣州。那裡的衣服可洋氣了。”張婷摸著自己兩側的腰肢，展示她的細腰。
張虎走過來，調笑一句：“一大早就這樣。昨晚你家小裁縫，沒有伺候好你？”
“虎子——說話注意點。”鞋帽的劉軍看到溫婉的臉變色了，趕緊打圓場。
“你們這些營業員，作風這樣不檢點，真是……”那個五十多歲的女顧客搖著頭，一臉嫌棄地走了。
溫婉有一種不祥的預感，總覺得這個女顧客有問題。
“我只是開一個玩笑，有什麼關係。”張虎尷尬地找補。
背過身，低聲一句：“不就是澡堂的/靸/地板，哪個不能穿。”
店堂裡一片安靜。大家都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。
“你他媽說那個，那個是靸鞋。”周圍嘲諷的目光，讓張婷面子上過不去。
眼看大戰一觸即發，張虎咧著嘴，露出一嘴大黃牙。
“我說是我自己。我就是靸地板，那個都能穿的靸/地/板。”他挺著胸脯說。
溫婉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這樣，簡直……。
真是林子大了，什麼鳥都有。
這一打岔，剛才的女顧客，溫婉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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