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萍手裡有她的把柄，要不然她也不會搭理她。
下午陳秀芬來說好了，明天正好是她休息。
溫婉壓低聲音：“明天時間來不及。我開車來接你，你就在店門口等我。”
明天一早，顧明遠就要封閉一週。他安排李德全接送。
“好。我家就住在這對面。一分鐘都要不了。”陳秀芬臉上笑著，可是溫婉和劉金花都能看出，她實際上在哭泣。
快下班了，溫婉發現一雙陰毒的目光盯著她。
藉著擦櫃檯，她四周看了一遍，沒有發現異常。
她的心拎起來。對於危險的靠近，溫婉十分敏感。看來自己下班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下班的時候，溫婉特意觀察周邊，騎上腳踏車快速地回家。
騎進家屬院，她才長長舒口氣，心才落回肚子裡。
轉念一想，天還沒黑，對方不應該動手。
從今天起，自己就不上晚班。
傍晚五點下班，天光大亮，路上人來人往，對方應該不敢動手。
顧明遠明天起就封閉會議，一週時間。自己一定要注意。
上樓的時候，她的心口還怦怦地跳。
溫婉剛到家，刺耳的電話鈴聲就響了。
“是您父親。早上就打電話，我告訴他五點半到家。”劉翠英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“我進房間接。你們兩個不要跟過來。”溫婉迅速跑進臥室，順手關上房門。
看到溫婉臉色不好，嚇得果兒一手一個把兩個孩子摟進懷裡。
“你們今天晚上老實一點，不要惹媽媽。”劉翠英也摸了摸他們的頭。
臥室裡，溫婉手緊緊抓著話筒：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今晚要晚點回家，你們先吃吧。”顧明遠的聲音從話筒傳來。
溫婉聲音明顯失落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在等電話。”顧明遠敏銳地察覺。
“是的。掛了。”溫婉看了眼手錶，五點半。
果然，掛上兩分鐘，溫景明的電話就打進來。
溫婉一把接過電話，機座都帶倒了。
“喂，是婉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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