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想著，既然是她談，就給她談吧。
三人騎上兩輛腳踏車，奔向172廠的家屬區。
溫婉心思深重，那兩個人隱隱都有興奮的感覺。
很快就找到了廠裡的家屬區。按理，王有強未婚是分不到公房的。
廠裡也算是特殊照顧。他工齡加上技術等級、家庭困難程度，才給他一個十八平方的筒子樓單間。
走進筒子樓，溫婉蹙起眉頭。就這樣的條件，還挑肥揀瘦。
王母退休前在街道集體小單位，根本不可能分房子。
丈夫一死，婆家就把她和孩子攆出去。
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租房子，好容易才算有個家。
她們問了好幾個人，在筒子樓的拐角才找到他的家。
門口擺著煤爐、碗櫥，佔了半個過道。
由此可見，這家人周圍鄰居肯定不待見她。
張婷抬手準備敲門，被溫婉按住。
她靠近門，聽屋裡有沒有動靜。
屋裡隱隱傳來談話聲，好似並不愉快。
溫婉一甩頭：“敲門！”
“得令！”張婷抬手“哐哐哐”敲門。
“哪個瓜慫，吃飽撐得這麼用勁。”王母的聲音由遠而近。
開啟門，看到是她們，王母下意識地想要關門。
被溫婉腳一擋：“怕什麼？虧心事做多了。”人一擠，進去了。
張婷、劉麗跟著全部進來了。
王有強勉強認得溫婉，在醫院見過。
“你們是誰？這樣明闖。”他把母親攔在身後。
“我們是陳秀芬的領導。早上不是在醫院見過？裝什麼呢？”
王有強漲紅了臉，目光游移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“長得人模狗樣，怎麼一肚子壞水。”張婷上下打量。
王母把腰一叉，站在兒子前面，輕蔑地看向張婷：“你別在這皮幹！我家兒得好，五級工，多少女娃盯著！是她自己貼上來！”
溫婉沒急著說話，先掃了一眼這間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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