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遠沒有想到，溫浩然居然有資格參加。
同樣，溫浩然也沒有想到，妹婿會在這裡，還提升成了副師長。
記得他離家的時候，也就是副團長。
五年升了兩級，看來他表現出色。
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，他又重新投入討論。
顧明遠安靜地聽著他們說的。這次的論證，是關於鴨翼佈局的可行性。
吹風洞的測試，也在論證階段。
顧明遠腦中出現前面帶小翼面的新式三角翼戰機。
他想著，這樣的戰機在空戰中，有什麼樣的優劣勢。
總工程師講完鴨式佈局方案，他掃視一圈：“關於材料方面，你們有什麼？”
顧明遠沒有想到，居然是溫浩然作為材料專業評審專家發言。
他站起來，眉頭緊鎖：“氣動方案的優勢我聽懂了。但我這邊材料試驗資料擺在這。
可動鴨翼反覆承受交變載荷。現在國內的高強鋁合金，疲勞壽命達不到設計指標。碳纖維複合材料，目前產能不足，原料被國外卡脖子。”
頓了下，他看向總師：“佈局再好，沒有對應的材料，圖紙落不下來。要麼降低機動指標，要麼繼續攻關新材料。”
總工程師抿緊嘴，握著筆的手用力一拍：“必須攻克。再給你們一年時間。”
會場又開始激烈的討論。大家都在據理力爭，不停論證自己的觀點。
所有都清楚這不是一天兩天，也不是一年兩年，完全具備戰鬥力可能要十年以後。
目標就是奔著自主研發三代機去的，對標就是F-16去的。
這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工程。
中午十二點，會場的人陸續散去。空氣中還殘留著粉筆灰和舊紙張的味道。
顧明遠沒急著走，靠在冰冷的水泥牆邊上，等溫浩然走出來。
“顧明遠同志，你什麼時候調來這裡？”五年時間，讓溫浩然脫胎換骨。
再也不是多年前為了物件要死要活的樣子。現在的他，淡定從容。
身上的學者氣質愈發明顯。從他身上，看到了溫景明的影子。
“溫專家，一個月前調來的。溫婉也來了。”顧明遠壓低聲音。
溫浩然聽到“溫婉也來了”這幾個字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沒馬上說話。
五年了。他當初算是就是被小妹罵醒的，拋開一切，全身心投入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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