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光耀看了眼牆上的掛鐘，九點了。那個女人來上班了。
聽到她竟然拿著剪子，捅了張虎的大腿根。要是偏一點……
想到這，他不自覺夾緊雙腿。
心裡想：這就是一個瘋女人。
他不確定自己真的有必要和她死磕，她是真的拿命在玩。
吸氣，吐氣。他起身走向人保幹事辦公室。
溫婉走進櫃檯，劉金花忙上前，伸手要撥開她的絲巾。
知道她是關心，可這樣沒有邊界的行為，溫婉很不喜歡：“不要動手。”
“沒有，我只是想看看你脖子怎麼樣了。”劉金花目光全是擔憂。
一旁的李素萍，難得沒有陰陽怪氣。
就在這時，孫紅梅領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過來。
她對著溫婉說：“這是李娜，新來的。學校分配過來的，你要好好帶著。”
她沒有一點好奇的目光，也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只是把新同事帶來，順便提醒這是學校分配的，也就是培養物件。
“李素萍，帶著新同事熟悉一下櫃檯商品。”溫婉把李娜輕輕推到她面前。
“好的。”李素萍領著人走向第一節櫃檯。
劉金花嘟著嘴，一臉不高興。
“你插班，等下就下班了。她是大早班，臨時帶著。你們都是師傅，沒有指定哪個。”溫婉知道，帶徒弟是要加錢的。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，你不要多想。”她訕訕轉身接待顧客。
孫紅梅笑著打趣：“這都是猴子，難帶。”
“誰說不是。只是她都真心地對待工作。”溫婉看著她的背影。
現在的她們，工作態度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，不再是對顧客視而不見。
“你到人事那邊去一下。好像是說，陳秀芬妹妹的事情上面批下來了。”孫紅梅心裡詫異，怎麼這麼快就辦好了。
以前這樣的事，沒有兩三個月是辦不好的。
“真的？”溫婉看她不提昨晚的事情，也跟著裝傻。
“你來了？跟我去派出所，把虎子帶出來。”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。
兩人同時轉頭，是張虎的媳婦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她一把抓著溫婉的胳膊，像是鐵鉗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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