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難得沒有戰機的聲音，整個家屬院靜悄悄的，只有零星的狗叫聲。
溫婉一個人蜷縮在被窩裡，緊緊抱著顧明遠的枕頭。
鼻尖縈繞著他殘留的味道，慌亂的心逐漸安定下來，慢慢進入夢鄉。
只是不遠處幾盞亮著的燈，一直到半夜才熄滅。
第二天，溫婉還沒有醒，耳邊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接著，就是孩子低低的說話聲。
溫婉沙啞的聲音響起：“嗯，寶寶，你們起來了？”
“哎——”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，睜開惺忪的睡眼。
兩雙擔憂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。
“媽媽！媽媽！”平平的眉頭揪成一個小鼓包。
“媽媽，你什麼時候回家的？我都沒有看到你。”安安委屈地撇著小嘴。
“媽媽昨天加班回來晚了，你們已經睡著了。”溫婉摸著兩個小腦袋，給孩子安慰。
“媽媽，你的脖子怎麼了？”平平忽然爬上床。
小手輕輕地摸著上面的紫色痕跡，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安安這才發現，也爬上床，趴在溫婉的面前：“媽媽，呼呼就不痛。”
“沒事，這是醫生刮的，喉嚨疼，醫生治病。”溫婉已經想好說辭，“媽媽起床了。”
兩個孩子一直圍著，清澈的目光閃爍著質疑。
“好了，今天還要上學，趕緊吃早飯。”溫婉聲音提高，一手一個拎著他們坐上桌。
“好了，趕緊吃早飯。等下果兒姨姨送你們上幼兒園。”劉翠英給他們下了餃子。
端上來的小碗裡，一人五個。“快吃，明天就不上學了，可以在家了。”
她擔心溫婉的喉嚨，給她煮的小黃米稀飯，黃澄澄的稀飯端上桌。
兩個孩子都想吃稀飯。
“你們上學，要吃飽飯。稀飯不頂餓。明天休息天，劉奶奶給你們做。”劉翠英看出孩子心思。
不一會兒，家裡安靜下來。
劉翠英送完孩子去買菜，果兒洗過碗，安靜地在屋裡畫畫。
溫婉覺得這孩子有點痴迷。只是她的色彩搭配，真的出乎溫婉的意料。
就在她坐在客廳的椅子上，準備等下去上班，電話鈴聲響起。
刺耳的鈴聲，溫婉趕緊拿起話筒。沒聽到鈴聲，她就有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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