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店堂發生的事情,王光耀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個女人過分地冷靜,手還辣得很。
溫婉站在主任辦公室門口,從門縫裡看到王主任焦躁地轉來轉去。
她笑了。現在急了?嘿嘿。
象徵性地敲了下房門:“王主任。”
門縫裡人影一晃,傳來王主任低沉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推開門,溫婉走進辦公室,依舊在離辦公桌一米五處站住。
“王主任,你喊我?”
王光耀坐在辦公桌後,臉上的笑比哭都難看。
他指尖點著桌上一張蓋了章的表:“小溫,申請終於批下來了。喝了幾頓酒,託了幾層關係才批下來。”
說完尬笑幾聲。看溫婉沒有接話,才停止笑聲。
“明天,你讓她家到人事保衛科報到吧。張虎的事情,你準備怎麼處理?”他還是忍不住試探。
“這個已經交給派出所,交給公家處理。”溫婉臉上是決絕的表情。
他繼續為張虎賣慘:“他家裡也不容易。三個孩子上學,媳婦又沒工作。這要是一判,他的工作就沒有了。他也就是酒喝多了……”
溫婉冷然一笑:“他不容易是他自己的事。是他主動攻擊我的。喝醉酒不是可以犯罪的理由。動手的時候,怎麼沒有想到?”
王光耀的唇角一僵。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她一點情面不講。
“主任,沒有其他事情,我就出去了。”溫婉拿過桌上的審批表,轉身離開。
轉過身,臉上表情瞬間變了,目光陰鷙。
對於想要傷害自己的人,溫婉沒有一絲同情。
都是成年人,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
就在溫婉拿著單子走向櫃檯的時候,鞋櫃的劉軍擋在她面前。
“我們能說說話嗎?”他目光坦然。
溫婉平日和他交流得很少,基本就是點頭之交。
以她的觀察,劉軍和張虎的關係並不是很好。
溫婉收好審批單,跟著他走向後門。
站在店外空曠的地方,兩人才停下腳步。
“就在這說吧。”溫婉看得出他在避嫌。這裡沒遮沒擋。
“虎哥也是一時糊塗。他不是真的想怎麼樣。我知道自己不該為他求情,主要是他三個孩子都在上學。老大也才十六歲。”劉軍難堪地低下頭,腳尖用力地踩著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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