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錢拿著。票不夠，就買高價的。”溫婉從口袋掏出一張大團結，遞給她，“可惜這裡沒有鹽水鴨。他最愛鴨四件。”
劉翠英看向一旁的兩個孩子：“那我順便送孩子上幼兒園。”
“等下我去送，國營菜場有點遠。”溫婉提醒她。
劉翠英這才想起，溫婉點的菜，家屬院的服務社好像買不全。
“那好，我趕快去。”她慌慌忙忙地向外走。
“媽媽，誰晚上來吃飯？”平平攙著溫婉的手。
“媽媽，我想吃肉肉。”安安記掛著媽媽說的五花肉。
溫婉蹲下身，點了一下安安的鼻子：“小饞貓，肯定有你吃的。我們去幼兒園。下午媽媽提前去接你們。”
她抬頭看見果兒抿著嘴，就差擦口水，她臉上全是對食物的期待。
“果兒你在家，我去送他們，等下回來。”溫婉想著等下班買點零食。
溫婉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。
看著兩個孩子手攙手走進幼兒園，她想：哥哥看到他們，應該很喜歡。
就在溫婉往家走的時候，家屬院門崗傳來一陣哭鬧。
“我的兒啊——你這是闖見鬼了！喝醉酒拽了一下，就要坐牢——這還有天理嗎……”
溫婉的腳下一頓，這是來找自己的？
以她以往的性子，肯定直接回家。
可老太太那句“喝醉酒就要坐牢”，讓她停住了腳。
她向門崗走去，現在是上班和買菜時間，周圍圍了一圈人。
溫婉從人群的縫隙看到一個老太太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哭嚎。
旁邊站著一個女人，她認得，是張虎的媳婦。
老太太坐在地上，哭天搶地。
張虎媳婦站在旁邊，抹著不停滴落的眼淚。
婆媳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老太婆哭著唱著：“我的兒啊……你命苦啊……不就是喝多了酒嘛……那金貴的人碰不得啊……我兒被她捅了啊……還要抓去坐牢啊……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……天殺的啊……”
話雖然碎，前言不搭後語，可每一句都往人心裡釘一顆釘子。
溫婉推開眾人，走了出來。
圍觀的人不知道說的是哪個，互相打聽，這說的是誰。
張虎媳婦看到她，聲音更高了：“你出來了！你還有臉出來！你把我男人害成那樣，我們一家活不了，你……你就安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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