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、安安也跟著哭出聲:“姨姨,姨姨——”
“平平、安安,今後果兒姨姨就是你們的親小姨,我們要一起陪著她。”溫婉對著兩個孩子鄭重地叮囑。
果兒癱在溫婉的懷裡,她只有孃親,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,只知道哭,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。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顧明遠和李德全的聲音,還有一些雜亂的腳步聲。
“慢點、慢點!”
“就放這兒,放在門板上。”趙桂蘭的聲音在外面指揮著。
縣局刑偵大隊的人跟著過來了,原本按規矩要和兩個孩子談話做筆錄,被顧明遠直接攔住。
“孩子才四五歲,剛經歷這種事,現在沒有哭鬧已經是極其難得了。一再讓他們回憶,是二次傷害!”顧明遠的聲音沉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
“這事我全權處理,人,必須入土為安。你們要了解情況,等明天我親自去局裡說。”
刑偵隊長看著這位面色鐵青的副師長,沒敢硬頂,只能點頭答應。
顧明遠讓李德全跟著民警回去做筆錄,自己留在了家裡。
屋裡,溫婉把外面的一切全部交給了顧明遠。
她只是死死地抱著果兒,一下一下地撫著果兒發抖的後背。
十八歲的姑娘,一夕之間天塌了。
果兒蜷縮在溫婉的懷裡,哆嗦著,已經說不出話,只知道哭。
溫婉的眼淚無聲地淌著,但她的眼神卻異常的清醒和狠厲。
她在心裡暗暗發誓:把劉姨風風光光地送走之後,她要把那些畜生,一個個送下去給劉姨賠罪。
還有果兒,等喪事辦完,她就要把果兒的名字遷到自家戶口本上。
從此世上再無汪果兒,只有她溫婉的親妹妹——溫果。
她今後學繪畫也好,將來想嫁人也好,全是她的責任。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了乾嚎的哭泣聲,尖銳又刺耳。
“平平安安,你們負責照顧小姨,不要讓小姨出去。”溫婉對著兩個孩子交代了一句。
果兒哭累了,已經昏睡過去。
溫婉把她放在床上,從半截櫥裡拿出一套劉姨半新的衣服。
她抱著衣服站在門口的時候,看見門外站著兩個她沒見過的女人。
一個四五十歲,哭天抹淚;另一個三十多歲,雖然也在抹眼睛,但眼神閃爍。
聽到她們嘴裡唸叨,溫婉明白這應該是王光耀的姐姐和媳婦。
“滾!你們給我滾!”溫婉指著她們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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