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兩天時間,你就來催了?”吳國雄沒想到又是她。
剛才開會結束,秘書就跟他說,辦公室有個女的一直等著他。
“沒辦法,這不是要過年了,總是要點業績的。”溫婉客套話張嘴就來。
“可是我們這不行啊,效率沒有你想的快,最起碼也要下個月才有結果。”吳國雄昨天確實在廠長面前提了一嘴,但流程沒這麼快。
“也是,畢竟春節明年二月十九號。先進,怎麼也要一月頭才能出來。”溫婉算了一下,確實急不得。
“這樣,你先去工會,方遠那裡有慰問指標什麼的。”吳國雄端起茶杯。
溫婉一聽這話,就知道是委婉送客了。
她站起身,沒急著走,而是笑著補充了一句:“吳副廠長,您忙,我先走了。
不過下個月五交化公司就要撥計劃了,盯著這批貨的人不少,到時候還請您多費心,咱們可是真心想給廠裡職工謀福利的。”
吳國雄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點點頭:“好的,昨天才和廠長商量過。下個月底你再過來。”
“那好,謝謝您了。”溫婉微微彎腰。
從廠辦出來,已經十一點半了。
溫婉沒有直接回店裡,而是騎著車去了陳秀芬的小屋。
時間差不多了,等定下日子,就要去買火車票了。
硬座不需要介紹信,但十七個小時的硬座,溫婉怕她身體吃不消。
今天溫婉學乖了,在路上的國營飯店吃了一碗熱湯麵。
吃飽肚子,蹬起車子來才有勁。
最近可能是心理壓力重,溫婉摸了一下腰,感覺褲腰都鬆了。
她心裡暗自嘀咕:最近是太累了,等忙完了要好好補補。
到了小屋,看到陳秀芬。
這丫頭比前幾天更瘦了,臉頰都凹了進去。
“小芬子,你走吧,再在這裡憋下去,你會更難受。”溫婉直接開口。
想想也是,她一個人住在這裡,又不能出去,陳母只是偶爾送點飯菜。
時間一長,人容易鑽牛角尖。
“真的要走嗎?”陳秀芬灰敗的臉上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溫婉發現她狀態不對。
半晌,陳秀芬才開口:“他來找了兩回,我沒敢開門。”
不用說溫婉也知道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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