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個字順著麥克風，在巨大的宴會廳裡炸開回音。
手機螢幕上，五千萬線上人數的直播間出現了長達三秒的詭異停滯。
緊接著，滿屏的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，徹底淹沒了整個畫面。
【？？？？？】
【老婆你說什麼？我沒聽清，你再說一遍你要收什麼？！】
【別人的婚禮：感謝大家來見證我們的愛情。蘇神的婚禮：感謝大家來送死。】
【我踏馬笑出鵝叫！這哪裡是婚宴，這分明是大型抓捕現場！】
【報告蘇神，我已經備好瓜子可樂。請問今天第一刀先劈誰？】
【盲猜一波，主桌那個臉綠得像苦瓜的老頭。他看起來快碎了。】
宴會廳裡。
權貴們恨不得把頭縮排褲襠裡，生怕喘氣聲音大一點，就被臺上那位煞神當成了出頭鳥。
顧老太爺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杯壁上的冰霜正在融化，冰水混合著冷汗，順著他乾枯的手背往下滴。
“蘇小姐。”
顧老太爺將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，發出一聲悶響，“大婚之日，開著直播說這種玩笑話，未免太不把京城各方長輩放在眼裡了。”
“長輩？”
蘇枕月輕笑出聲。
她慵懶地掀起眼皮，那雙狐狸眼透著刺骨的寒意，“顧老太爺，在我的場子裡，只有兩種人。活人，和死刑犯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，也配給我當長輩？”
全場死寂。
只剩下水晶燈發出的微弱電流聲。
顧老太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縱橫京城風水界六十年，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奉為座上賓？今天居然當著全網五千萬人的面，被一個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指著鼻子罵！
“黃口小兒，狂妄至極！”
顧老太爺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碗碟嘩啦作響。
“你仗著特調局撐腰，就敢在這裡胡作非為？我顧家百年清譽，豈容你隨意汙衊！”
“清譽？”蘇枕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她轉頭，看向身側的男人，“宴局長，麻煩幫我搭把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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