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皮的邊緣，用粗糙的麻線縫合著複雜的經文。空洞的眼眶位置，被塞進了兩顆血紅色的瑪瑙珠子。
“吧嗒。”
不知道是哪個膽小的賓客，嚇得連椅子一起翻倒在地。
整個宴會廳充斥著粗重的喘息聲。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權貴，此刻臉色煞白，甚至有人捂住嘴乾嘔起來。
直播間的彈幕，經歷了短平的停滯後，徹底炸裂。
【嘔——！！！我踏馬正在吃飯，直接吐出來了！】
【這是什麼？人皮？！牆上掛的全是人皮？！】
【數了一下，畫裡至少掛著幾十張！這哪裡是風水世家，這明明是屠宰場！】
【看那些皮的尺寸，有男有女，甚至還有……小孩的。】
【蘇神畫畫絕對是百分百還原事實！顧家居然背地裡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！】
【死刑！必須死刑！特調局直接把這老頭斃了吧！】
舞臺上。
蘇枕月停下筆。
她眼底的金光漸漸隱去，臉色在白熾燈下透著冷玉般的質感。
“顧老太爺。”
蘇枕月將畫板轉了個方向，直直對準主桌，“人皮唐卡。用活人剝皮，輔以邪術咒語，鎮壓那些被你們顧家坑害致死的怨魂，再借此聚斂陰財。”
“那五十三個被你們以‘招收玄門雜役’名義騙進京城的年輕人。”
蘇枕月的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刃，狠狠刺穿顧老太爺的防禦，“現在，全掛在你們家地下室的牆上當壁畫呢。”
“這就是你說的，百年清譽？”
字字誅心。
宴庭洲冷笑一聲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戰術通訊器。
“張猛，帶人去顧家祖宅。砸開祠堂地磚，往下挖五米。”宴庭洲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，下達著死神般的指令。
“是！”通訊器裡傳來張猛嗜血的怒吼。
主桌旁。
顧老太爺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，跌坐在太師椅上。
他死死盯著那幅畫。
畫裡的每一個細節，牆上那些人皮掙扎扭曲的死狀，就連那些用來固定四肢的鎮魂釘位置，都與他家地下密室分毫不差！
這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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