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經了申左發飆的生死危機,其餘人反倒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戰友情。
除去昏迷不醒的約翰,五人圍圈而坐。
封隋箐和嶽閔坐在申左兩側充當左右護法,兩人旁邊分別是歐文和齊藤健司。
申左又恢復成了樂觀少年做派,他嘴角漾開兩個梨渦,卻沒人敢把他當成一個擁有異能的普通人對待了。
畢竟普通異能者可沒辦法越級單殺S級。
歐文捏著壓縮餅乾的空包裝袋,視線幾經波折,最終停留在申左眉心的紅痣,腦中思緒紛飛。
據說在他們國家那邊,眉心痣往往都寓意著和佛有緣,也常被稱為菩薩痣。
她難以想象申左這樣的人會和慈悲憫人的佛祖有牽扯。
在歐文看來,申左先前的手段,說是修羅在世也不為過。
胡思亂想著,視線不期然間的和申左對上。
申左瞧著歐文倏然瞪大的瞳孔,又掃過集體低頭裝鵪鶉的大家,很是苦惱的皺眉,“抱歉,這雙鞋子對我意義非同一般,我有些激動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
齊藤健司連連擺手,求生欲拉滿。
說完,空氣又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為了表示歉意,申左講起了從前兩次輪迴中得到的資訊:
“我們現在所處的潛艇就是當初在R國深海離奇失蹤的『深巡號』,潛艇裝置和船員名單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“『深巡號』?”,嶽閔回憶著從陳瀟那裡得到了訊息,“這艘潛艇失事當時在社會上可是鬧得沸沸揚揚,但很多細節R國官方都沒有對外公佈,這怎麼辦?”
“R國事情當然要由R國人來講。”
說著,申左點名了在場唯一的R國人,“齊藤先生,你作為R國官方選出來的代表,肯定知道不少內情吧。”
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,齊藤健司不安的掐著手指,“那是三年前的事,很多細節我都忘了。”
“沒關係,說出你知道的就好”,申左善解人意道。
齊藤健司想拒絕,又礙於申左在場,只得悶聲吃了這個啞巴虧,硬著頭皮往下講:
“『深巡號』最開始下潛是為了給岡田家的少爺鍍金,團隊一開始活動的範圍只在淺層區。可一夜之間,潛艇突然出現在從未開發過的深海區。再之後,『深巡號』就失聯了。”
提到“鍍金”,歐文不著痕跡的瞥了約翰一眼,有些時候緣分真是妙不可言。
她看向齊藤健司問:
“既然是裝樣子,目標海域沒有提前排查過嗎,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?”
“選中的海域在詭異入侵這麼多年以來,從未出現過任何詭異和詭域,誰也沒想到會突然發生意外。”
“從下潛到失聯過了多久?”
。司健藤齊的裡地進鑽要乎幾袋腦著看箐隋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