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軍聽不懂，抬起前爪扒了扒他的膝蓋。
紀淮把旁邊的空椅子推遠。
過了幾秒，他又勾了回來。
螢幕很快亮起。
紀淮快速拿起來。
卻只是一條垃圾簡訊。
紀淮扔開手機，開啟筆記本，又看到兩人一起玩的遊戲介面。
游標在選項間移動。
【雙人模式】
【單人模式】
【退出遊戲】
“啪。”
按鍵按下，螢幕徹底暗了下去。
車停在熟悉的街口。
聞霽川向司機道過謝，揹著包走進巷子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年久失修。
他每向上走一層，頭頂便亮起一片閃爍的燈光。
搖搖晃晃的。
走到門前，對面的房門忽然開啟。
房東周大爺披著件外套站在那裡。
屋內飄出飯菜的熱氣，顯然剛做好晚飯。
他看見聞霽川，先是驚訝隨後皺起眉。
“臭小子。”
聞霽川的動作停住，安靜地站在原地。
周大爺轉身回屋，端出一碗公瑾爆蛋面。
“回來怎麼不吱一聲？”
他將碗塞進聞霽川手裡，又把鑰匙扔過去：“房子還給你留著，沒租出去。”
聞霽川握住鑰匙，燈光落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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