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抬起頭，“你是誰？”
“你姐。”
詞意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：“我姐不是在南方老宅嗎？”
“回來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應該快有二十天了。”
“你真是我姐？不是柺子吧？我這麼漂亮，被拐賣可惜了。”
“你有見過我這麼漂亮的柺子嗎？”
“行，姐姐，回家。”
“宿主，學堂門口有個人在看您，詞意的先生，姓沈，名懷之，舉人出身，今年二十四。”
我沒有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他看了您很久。”
“看就看吧。”
“宿主，他的眼神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“他手裡的書卷歪了都沒發現。”
第二天，詞意在家寫功課。老劉頭去開了門，門口站著一個青灰色長衫的年輕男子，身形清瘦，手裡捧著一摞書冊。
“請問，這裡是姜府嗎？”
“是。您找誰？”
“我是崇文堂的先生，姓沈。詞意前日回家，有幾本書落在我那了，我順路送過來。”
“勞煩您把書轉交給詞意。”
“先生不進來坐坐？”
“不了，告辭。”說完，在院子裡的我和他對視，微微點頭示意。
“宿主，他送書是藉口。詞意的書昨天就已經帶回來了。”
“蛋蛋，他為什麼喜歡我？”
蛋蛋調出資料。
“宿主，沈懷之四年前在城南教過書，有個姑娘經常去學堂找他，給他送吃的，送自己做的鞋，下雨天給他送傘。那個姑娘的長相，和您有幾分相似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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