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意。”
“爹。”
“今天沈懷之來找我了。他說想求娶你。”
姜鴻看著我，表情複雜：“他說他第一次見你是在學堂門口，你站在那裡等詞意，穿了一件杏色的衣裳，沒有怎麼打扮，但站在那裡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他怎麼跟您說的？”
“他說他二十四歲，舉人出身，在崇文堂教書，名下有城南一處小宅，他說他條件一般，配不上你，但想問一問。”
“爹，您幫我回了吧。”
“回什麼？”
“回他，謝謝他的心意，但我不考慮。”
姜鴻點了點頭，站起來走了兩步，又回過頭來。
“書意，沈懷之這個人不錯，我打聽過了，人品端正，學問紮實。你要不要再想想？”
“不用爹，幫我回了吧。”
第二天，姜鴻為了表示尊重，親自回覆了沈懷之。沈懷之站在學堂門口聽完，沉默了一會，點了點頭。
“多謝姜大人，晚輩知道了。”
“沈先生客氣。”
第二天，姜府傳來敲門聲，老劉頭跑去開門，門口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。
“姜姑娘在嗎？我送了她兩支筆！上次她說給弟弟買筆，我買了兩支，一支給詞意，一支給她！”
是陸季揚，手裡舉著兩支筆，站在門口。
“陸少爺，您稍等片刻，老奴去通報一下。”
我出來接過筆和禮物，兩支筆，一支給詞意，一支給我。筆桿是白玉的，筆頭是狼毫，裝在一個錦盒裡，盒蓋上還鑲了一顆小珍珠。
“陸公子，這筆太貴重了。”
“不貴，兩支才一百兩。”
“一支五十兩還不貴？”
“給詞意那支便宜點，四十兩。你那支六十兩。”
“陸公子，你還有事嗎？”
“有。明天天氣好，要不要去城外野餐？”
“行。多叫幾個人吧，許瑜文、黎知晚、陸楓楊、王清月、黎程啟，都叫上。”
“叫他們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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