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套頭飾是我託人從西域帶的，上面鑲了十二顆紅寶石，三十六顆珍珠，八片金葉。”
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，齊齊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陸季揚，你是不是不管什麼場合都要當最顯眼的？”
“今天是同心節。一年一次，所以我得讓你記住。”
我看著那箱頭飾，又看了一眼陸季揚。正紅色錦袍在日光底下閃光，金冠上的紅寶石晃來晃去，他站在門口，站得筆直，雙手垂在身側，像是等著什麼。
“姜姑娘，你收別人的禮，我看到了。扇子、玉佩、書冊、蘭花。”
“你站在哪看的？”
“街對面。我從早上就在那看。”
“你從早上就在？”
“嗯。從黎程啟送桂花糕開始，到許瑜文送酒，到那些人送扇子送玉佩送書冊送蘭花，我都看見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進來？”
“因為我想最後一個送，最後一個送，你記得最清楚。”
“陸季揚，太貴重了。”
“不貴，我有很多賺錢的鋪子，他又補充了一句：都是正當的鋪子。”
“行。我收下了。”
“姜姑娘，今天天氣真好，你願意跟我……跟我…”陸季揚說話結結巴巴，像卡住了一樣。
日光正好，氣氛也正好。
“陸季揚，行。”
“行什麼？”
“你說呢。”
陸季揚站在原地，愣了足足三息，然後露出開朗又自信的微笑。
“姜姑娘，你答應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轉身對著那條街，站在姜府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她答應了！”
旁邊看熱鬧的人愣了一瞬，然後有人鼓起掌來，有人笑了，有人喊著“陸二公子恭喜”。
陸季揚站在門口，正紅色錦袍在日光底下閃光，金冠上的紅寶石晃得人眼花，他笑得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。
“她答應了！姜書意答應嫁給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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