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出去之後，京城炸了。
不是說陸季揚又花了多少錢，是所有人都想起來了——又到了一年一度查陸家的時候了。
每年，御史臺都會例行查陸家，這已經成了京城的一個固定節目，比廟會還準時。
今年不一樣。
今年陸季揚跟姜書意定了親，還沒過門，但嫁衣已經送了，姜家是五品官家，姜鴻在戶部當郎中，正好是陸尚書的下屬。
茶樓裡有人說了：“今年查陸家，順帶把姜家也查一遍。”
旁邊的人問：“姜家怎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得查了再說。”
姜鴻他正在戶部值房對賬，同僚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老薑，聽說今年御史臺要查你家。”
“查我家？”
“嗯。陸家每年都被查，今年陸季揚跟你女兒定了親，你家也跑不了。”
“我家有什麼好查的？”
“查你收了多少禮。”
姜鴻回了家：“書意！”
“爹。”
“御史臺要查咱家。”
“查什麼？”
“查你收了陸季揚多少禮。”
“爹，您別慌。”
“我沒慌，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，回頭御史臺的人來了，你照實說就行。”
“照實說？”
“嗯。陸季揚送的東西，每一件都有據可查。他買的時候交了稅，鋪子裡有賬，他名下鋪子的流水也對得上。查就查。”
三天後，御史臺的人來了。
先查陸家，再查姜家。
查陸家那天，陸尚書正常當值去了，留在家裡沒什麼好看的！
流程他比御史臺的人還熟。查賬、查人、查物，三道工序走完，御史臺的人站在前廳裡，捧著卷宗，表情複雜。
“陸大公子，今年陸二公子花了多少？”
“他自己賬上有，你們查他名下鋪子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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