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臺的人核算了一下，“大概一萬一千兩。”
御史臺的人抬起頭來看著我。
“姜姑娘，您知道陸二公子一年賺多少嗎？”
“知道。他說去年賺了三萬兩，不包括固定的物件。”
御史臺的人沉默了，旁邊記錄的那個筆尖懸著，半天沒落。
“姜姑娘，您怎麼連他鋪子的流水都知道？”
“他給我看的。他說成親之前賬要公開，省得我孃家人擔心。”御史臺的人又沉默了一瞬。
“姜大人，那您家的賬，方便看一下嗎？”
“方便。”
姜鴻從屋裡把賬冊搬出來，擱在桌上，御史臺的人翻開一看，姜家一年的俸祿、田產收入、各項開銷，記得清清楚楚。
姜鴻五品官，俸祿一年一百五十兩，加上田產收成，一年進項大概三百兩，開銷也簡單，吃穿用度，沒別的。
“姜家沒有異常。”
御史臺的人把賬冊合上，站起來。
“打擾了。”
“嗯，送送你們。”
出了門，御史臺的人相互看了下，不約而同地想：陸二公子還怪大方的，還沒成親就送了這麼多禮物。
陸季揚收到訊息，小廝跑進來：“二公子！御史臺查完了，姜家沒事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送的東西我怎麼不知道，不擔心。我從做生意第一天起，賬就記得清清楚楚。我爹是戶部尚書，我要是在稅上出問題，第一個饒不了我的就是他。”
“小東，給姜姑娘送點綠豆糕去！”
“二公子，您上次說綠豆糕是黎公子做的，您不送綠豆糕。”
“我現在改了。”
茶樓裡幾個姑娘在聊談，“聽說了嗎？陸二公子給姜姑娘送了四套嫁衣，四千兩。”
王姑娘接話，“不止，聽說御史臺查賬，陸二公子送了一萬多兩的東西給姜家，還不包括玉石，要知道陸二公子最喜歡玉石了。”
“一萬多兩！！！”
“早知道陸季揚這麼大方，當初我也去追了。”
“你去追？你追得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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