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季揚，她才滿月，你買十二件？”
“一天換一件，穿十二天。”
“那十二天之後呢？”
“再去買。”
然後是飾品。他跑了一趟首飾鋪，打了一對小金鐲子、一對小銀鈴鐺、一對玉墜子，還配了一個小發冠，冠上嵌了一顆紅寶石。
“陸季揚，她才滿月，戴什麼發冠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她沒頭髮。”
“以後會有。”
“那你現在買？”
“先備著。”
陸琀螢半歲，陸季揚開始給她打扮了。
每天早上，他先自己換衣裳，換好了之後，抱著陸琀螢去她的衣櫃前面，挑一件跟他身上顏色搭的小衣裳。
那天他穿了一件寶藍色的錦袍，就給陸琀螢挑了一件寶藍色的小襦裙，襦裙上繡著銀線雲紋，領口滾了珍珠邊。
“書意，你看，我們倆的衣裳是不是一套的？”
看了一眼。父女倆站在一起，一個寶藍錦袍鑲玉腰帶金冠，一個寶藍小襦裙珍珠邊小玉墜，確實是一套。
但不是看人去了，是看物品，有點太吸引眼球了。
“陸季揚，她才半歲，你給她戴玉墜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她會抓。”
“我給她繫緊點。”
“那她吃呢？”
“我叫丫鬟看著。”
“那你不如不戴。”
“不行。今天這件襦裙配玉墜才好看。”
被陸季揚無語到了，小孩子還是以舒適為主。
陸琀螢一歲，陸季揚開始帶她出門了。
他抱著陸琀螢走在街上，寶藍色錦袍在日光底下閃光，懷裡的小丫頭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小襦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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