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——娘——娘——”
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耳邊響，一邊響一邊搖我的胳膊。
我本能地應了一聲：“哎。”
“我去找二丫玩了！”
“嗯，去吧。”
腳步聲蹬蹬蹬跑遠了，門吱呀一聲開了又關上。躺在硬邦邦的床上，盯著頭頂灰撲撲的房梁，緩了好一會。
“蛋蛋。”
“宿主，在呢。”
“這是哪？”
“華國65年，宿主。”
“65年？”
“對。您現在在鋼鐵廠家屬區一間兩房一廳的筒子樓裡，房子大概60平方。”
“聽著還不錯啊，60平的房子。”
坐起來，胳膊是酸的，腰是僵的，還有睡麻了的感覺。
等等，沒有坐起來，麻了，躺麻了，得緩兩分鐘。
“蛋蛋，我生了一個孩子了？”
“宿主，不是一個。”
“那是幾個？”
“四個。剛才那個是小女兒許清，四歲。還有三個男孩，出去玩了。老大許海十歲，老二許晏八歲，老三許河六歲。名字取自‘海晏河清’！”
“四個？第一次是這樣的配置，蛋蛋，你有點東西啊，我以為都是沒有結婚生小孩的呢。”
“原主怎麼沒的？”
“操勞過度。原主在供銷社上班，一個人帶四個孩子，每天從早忙到晚，突然暈過去了。”
“那我丈夫呢？我這四個算積分嗎？這不是開局送八積分嘛。還是原主老公不行了，得又生一個才算。”
“宿主，原主丈夫去世了，許建平，鋼鐵廠工人，三年前工傷事故去世。廠裡賠了一筆撫卹金，就是您現在住的這間房。”
“蛋蛋，人都沒了，你讓我怎麼生！”
“這四個孩子不算積分的，得和男主生的才算。”
“所以我是個寡婦，三十歲，四個孩子，一間六十平方的筒子樓。”
“是的宿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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